第十七章05

只眼睛来！」林家宝出声，「我g过那麽多案子，手法很不错了，动作也很快！」

    「好！你们不要碰小艾！」情况不明，楚翔不能假设林家宝还未接近方亚艾。「萧棠，别乱来！」

    「你说你相信我！」萧棠又朝郭彦铭和方亚艾处开一枪！

    郭彦铭这次无法顾及方亚艾，自己跑开。

    火光就在前方，楚翔找着了萧棠，赶紧捉住她手。

    她不理会他的动作，两手紧紧握枪，「小艾你别说话，他们在黑暗中是真正的瞎子，只有你可以分辨谁在哪里，不要慌张，走来我这边！」

    「不要这样！你吓到她了！」楚翔要夺枪。

    萧棠不放就是不放，「相信我！」

    楚翔松开劲道，「我相信你，但，让我来！」

    萧棠将枪交还，她的手搭在他的手臂上──

    同样的地方、同样的姿态，痛苦的回忆让她哭了起来，「楚翔，谢谢你。因为你和小艾，我懂了我根本还是个瞎子，固执在自以为是的Ai里头，我根本没有资格说我Ai他……」

    方亚艾缓缓向萧棠的声音来源移动……

    林家宝从口袋掏出汤匙，也朝萧棠的声音来源移动，且手向前探m0，期待捉着方亚艾……

    她踩到玻璃，发出了声响──

    林家宝快速接近！

    身後有快步声，方亚艾要跑却跌了跤！

    「啊──」她尖叫是因手掌让玻璃割了痛了。

    「小艾你怎麽了！」楚翔大喊。

    「啊──」

    林家宝m0到她了，提起她的长发令她又叫了声。

    林家宝让她站起，勒住她脖子，「还想跑！我要挖出你的眼珠子……呵呵，你是瞎子，得挖右眼……」

    萧棠拉楚翔的手臂移动方向，「开枪！」

    楚翔毫不迟疑扣下板机，枪火爆开，子弹笔直钻入林家宝的右眼──

    血花迸开，随着硝烟升起隐没到黑暗中……

    上面有人开门！

    「警察！全都不许动！」

    吴绍华他们来了。

    萧棠没跟着楚翔下来是先去打电话通知吴绍华，他们才停止搜山，赶紧回来。

    电灯开关无效，众人下楼，手电筒四处照着……

    Si去的林家宝右半边脸血淋淋的，左眼还睁得老大，惊讶、痛苦的眼神还带点儿茫然。

    墙角的郭彦铭浑身发抖，跪地高举双手。

    楚翔和方亚艾拥抱着，但这画面有些惊恐，因方亚艾流血的手m0得楚翔颈上、脸上血痕数条。

    吴绍华走到萧棠身边，「你没事吧？」

    「我很好。」

    「那……你要不要替我去劝劝他们先分开一下，弄不清楚到底谁受了伤，不然也先擦擦手、擦擦脸……」

    萧棠朝吴绍华笑，「算了吧，小艾看不见，楚翔也盲了，现在只有拥抱才能让他们感觉到对方还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