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03

    因马茹琪生前携带一笔钜款回乡，来源指向方家，楚翔得为调查真相走一趟。

    因郭彦铭前往马家祭拜及慰问，方家十余名家仆无人带领，好不容易集结他们，组员分别讯问相关马茹琪遇害时间的行踪及与马茹琪相处状况等问题，楚翔与吴绍华则专讯问方氏父子。

    「马茹琪的家人说你们给了她一笔钱，金额是多少？」楚翔问。

    他当然知道金额多少，但得确认两方所述的数目。

    「我给了她三百万现金。」方亚诚答。

    数目是对的，楚翔再问：「为何给她这笔钱？」

    「感谢她对小艾的照顾。」

    「你的感谢真……豪气！」吴绍华cHa嘴，「马茹琪在你们家做事不过一年多，不论她表现多好，这感谢在一般人眼里实在……」

    「在我眼里，三百万没甚麽！」一旁坐着直没开口的方同突然抢话，「是我说要给这个钱！我高兴赏她多少就多少，不必特别的理由！」

    方同的激动仅在口气上，姿态仍为视线低垂，好似十分疲惫。

    楚翔与吴绍华对看一眼。

    他们都认为若说方同在反驳，不如说他在抗议。

    而，他抗议甚麽呢？

    雇用的人Si了，警察一定得调查，他再如何不耐烦，都不该抗议。

    「楚警官，你应该很了解小艾对马茹琪的依赖，马茹琪是全心全力在照顾小艾，给予她金钱上的回报是我们唯一能做的。你也应该非常了解我们家的经济状况，三百万只是一笔小钱。马茹琪遇到这样的事，我们也很难过，但我们不认为事情跟这笔钱有关系，你们该往其他方面去调查。」方亚诚加以说明。

    「只怕感谢是幌子，封口才是事实……」吴绍华讪讪地说。

    方亚诚努力在嘴角牵起笑意，「我没有甚麽秘密得封人口。」

    「你没有，」吴绍华瞟向方同，「恐怕别人有……」

    「我们家里没有任何秘密。」紧撑笑容，方亚诚紧握的手心出了汗，「我和我父亲在马茹琪遇害当时都在家里，我们一点儿嫌疑都没有，你们还有甚麽问题请快些问，我父亲得休息了。」

    「为甚麽给现金？汇款或支票不是b较方便？」

    楚翔这问题，方亚诚好一会儿才回：「是马茹琪希望我给她现金。」

    「马茹琪为何不做了？」

    「跟你说过，小艾要出国了。」

    吴绍华接着问：「既然你meimei那麽需要马茹琪，怎麽不带她一起？」

    「她的家人更需要她。」

    「反正三百万不算甚麽嘛，赏马茹琪全家一块儿出国定居不也是一桩美事……」

    吴绍华这番风凉话招了楚翔的怒目，吴绍华得闭上嘴，但一GU微微的讪笑仍朝着方亚诚。

    他得回应：「我考虑过，是马茹琪不愿意接受。」

    「我知道了。」楚翔顿了顿，「我必须问令妹几个问题。」

    「现在不要打扰小艾行吗，她很难过，我认为她现在不适合接受讯问。」

    「这没办法，你们家所有人中，她和马茹琪最常接触，也许她知道你们都不知道的事。」吴绍华替楚翔开口。

    方亚诚看向楚翔。

    他点头，表示吴绍华说的没错。

    「我去带她出来。」方亚诚无奈起身。

    「先带我回房。」

    方同一说，方亚诚搀扶他起身，父子俩走出客厅。

    一不见他们的身影，吴绍华在楚翔耳边轻声道：「上回方亚诚跟你讲到小艾时满脸J滑笑容，我很难适应他今天那副笑不出来的表情……」

    楚翔没回话，但吴绍华所说的让他轻易在脑海中b对方亚诚两样表情的迥异……

    走在长廊上，方亚诚不言不语，方同拍拍他，「要相信这样是最好的。」

    「是，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