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03

    山路上，离家还有数百公尺，楚翔即把车停下，步行回家。

    最近每日都如此，且到家後他不走大门，绕到後面由後门进入。

    时间刚过午夜，屋里宁静如昨晚、如前晚，如每一个他探「鬼」的晚上。

    早上问过，郭彦铭说这阵子已没人提听见地下室传出怪声音，不过楚翔不打算停止探「鬼」行动。

    他在地下室门前站了好一会儿，不但没发现个鬼，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没鬼，他的心情没受影响，此刻感到的低落是因方亚艾。

    复职後天天早出晚归，他和她相处的时间少之又少，他觉得好对不起她……

    回到房间，习惯X地，楚翔先望望床上，看看方亚艾是否安睡着。

    视野移转，看去了沙发，意料之外，马茹玲竟躺在那儿。

    「茹玲。」

    他一唤，她立即站起。

    他怕吵醒方亚艾，音量用得极低，马茹玲一叫便醒令他疑惑……

    她走到他面前，「先生。」

    「怎麽在这儿？」

    「小姐要我待这儿，等她睡着再走。」

    「为甚麽？」

    「她没说，这几天都这样。」马茹玲面无表情的。

    「那今天她已经睡着了，你怎麽还在这儿？」

    「我睡着了。」

    「你看起来不像刚清醒。」

    「我有睡着，只是睡不好。」

    「茹玲……」方亚艾醒来。

    还是吵着了她，楚翔要马茹玲出去，他立即到床边。

    「我回来了。」

    她睡眼惺忪地笑了笑，拉住他一手臂当枕头。

    「对不起，每天都这麽晚。」他另一手抚着她的颊。

    「没关系……」她怔了怔，「翔哥？」

    她这唤声是在确定他是不是他，令他得问：「怎麽了？」

    她坐起来，表情呆滞好一会儿才豁然笑起，「我刚没睡醒吧，突然觉得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