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06

    他耸耸肩，「不知道，办案过程越是艰辛，破案後感触越多……连陈年挖眼魔案也算破了……想不到挖眼魔有个可Ai的名字……」

    那最後一句让他们发笑。

    方亚艾也笑着，不过她的笑容酸楚些。

    虽然郭彦铭全盘招认，她知道了母亲并非指使挖眼魔犯案的主嫌，但，仍得遗憾与惆怅……

    吴绍华还没说完，「我最不能忍受的是被林家宝耍得团团转！想到他提供我们办案方向和策略时的傻样，我真想要揍自己！还好楚翔一枪打爆他的眼睛，替陈警官报了仇！」

    「跟你说过──我们都是盲了的！」萧棠拍拍他肩，「人都有看不清事实的时候，很正常的。」

    他释怀地笑着，「是啊……事後想想，小林这名字可能是钟逸凡在提示我们，钟逸凡才是个狠角sE，我被他耍才是！」

    「不准你说我哥哥的坏话！」方亚艾出声了。

    决定来祭拜钟逸凡，她想她放下了，不再怨恨他，也不再怨恨自己。

    「是！嫂子！对不起！」吴绍华郑重致歉。

    楚翔将签好的文件交还，再度轻轻牵起方亚艾包紮起来的手。

    见着他们的亲密动作，萧棠轻易想起方亚艾手掌受伤的那天，那令她感慨却也欣慰，她也放下了，终於走出来了。

    「刚还没聊完，你们搬完家後真要马上出国？」

    「对。」楚翔回答萧棠。

    「那我把我找的那位医生的资料给你们。我跟他提过小艾的状况，他治疗过类似的病例，小艾可以去看看。」

    「我不喜欢看医生。」方亚艾嘟起嘴来。

    「我知道。」楚翔抚抚她，「玩够了再顺便去一趟，好吗？」

    方亚艾笑着点头。

    「嫂子不想看见吗？」吴绍华问。

    「也不是，我只是还不太懂看见有甚麽好，反正有翔哥在，看不看得见没有差别吧。」

    「对，真的没甚麽差别。」萧棠回应，「事情都过去了，你们将有新的生活，我也要加油了，赶紧忘记过去。」

    「我们一起……」方亚艾的话似断未断。

    她没再说甚麽，拉动楚翔往前走。

    四人一道走向停车场。

    在一处转弯，灵骨塔就要让其他建筑物遮蔽时，萧棠回了头，方亚艾也是。

    过去了，放下了，不再怨恨了，但，忘记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