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魔头掏心掏肺
本来是如何安排的?” 莫长邪愣了愣。片刻他才压抑道:“在剑灵出世之前,把他们都杀了。” “然后呢,我祭剑之后,剑入你手?” 文清止此刻不过与他捋清思路,根本没有怪他的意思,只是莫长邪不说话了。 文清止也不再逼他,又问:“那你寻到的那些剑引呢?” 莫长邪立即道:“这样不吉利的东西,我都拿来熔铸了。” 总觉得哪里不对…文清止从莫长邪怀里钻出来,自己都没觉出这个动作有多自然来,他开始在庭前踱步。 莫长邪却忽然道:“师兄,我得走了。” “还有一点我要与你说明,心魔的幻境虽是我开,幻境的内容却并不由我决定,我只是信息的传达者。” 他说得隐晦,文清止也能明白。第一次他在心魔的幻境里糗态百出,其实并不是莫长邪的安排。 是他自己。是他自己在害怕,害怕承认自己有耳目之欲,害怕师父对他大失所望,害怕会犯错,害怕自己根本就不像自己期待的那样,冰清玉洁,气吞山河。 莫长邪继续道:“师兄心魔的第二重幻境已经开了,只是…这次师兄的心魔有些特别,我不便再与你开。我只能告诉师兄,欲望不只是对他人的坦诚,更意味着对自己的接纳。” 莫长邪看向他,眼中是雀跃的着迷,就像十六岁那年文清止带他下山,他向别人说起他的师兄时,眼睛里的光:“师兄,你是文清止,你善良、勇敢、漂亮、聪明,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很相信你。你也应该相信你自己。” 这厢莫长邪自顾自地煽情,那厢文清止却忽然开口,声音冰凉:“陆唤是不是你有意放进来的?” 莫长邪,为何到现在还在骗他。他骗他来这魔教,骗他同他云雨交欢,骗他在这里目睹黎庶受难而不得出,为何到现在还在骗他。莫长邪,你说我不信你,你要我如何信你。 莫长邪似乎一瞬间苍老了许多。面对文清止的诘问,他不再笑,也不再顾左右而言他,而是第一次说了,抱歉。 “对不起,师兄,”莫长邪想要强颜欢笑而不得,“我只是太想知道,留在你眼中的我究竟是什么样子。” 文清止定定地看着他,想对这个撒谎成性的大魔头说出些狠厉的责备,但是到最后,文清止脑子里却只有莫长邪看着他的眼睛,带着倾慕的星采。 为什么这么看我?别这么看我啊。 莫长邪忽然捏住他的下巴,低头贴上了文清止的嘴唇,给了他极其温柔的一个吻。他一只手搂住文清止的脖子,一只手将文清止带到自己怀里,紧紧地抱住了他。自二人交恶以来,莫长邪便鲜少同他有如此直白的亲密动作。 莫长邪的身上冷冰冰的,他靠过来的时候,文清止忽然就有点说不上来的难过。一吻终了,文清止仍然觉得大梦一场,恍若隔世。 “师兄,如今我已一切与你交待清楚,明日你可随心而动,我自有万全之策。” 只待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