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魔头掏心掏肺
,全数交予师尊,唯恐师尊不受,因此才嘱咐徒儿不要说。” 剑引…么? 踏平魔教…么? 文清止将手缓缓收回去,理了理自己的衣襟,冷淡道:“如此便是不用了。你去跟师父说,没有这把剑,我照样可以杀了莫长邪,散了魔教。” 陆唤心慌意急,头一次言语上有了些造次:“师尊!凭你的实力可以杀掉一个莫长邪,那第二个、第三个呢?唯有无霜在手,才可太平传世,无人敢僭越!还请师尊…” “陆唤,”文清止淡淡地打断他,“适可而止。” 他终于看清,他带了许久的大弟子,并非是他文清止的徒弟,而是张之行的徒弟。 陆唤抬头看他,悲愤地咬咬嘴唇,不说话了。他知道,文清止教自己的确毫无保留,但是就算再有十个自己,也碰不了文清止一根头发。而对于文清止,莫长邪的旁门左道可能还能威胁到他一丝,而正道的所有人,除了求他都没有别的办法。 文清止就是这样的人…踩在他们所有人的头上,却从不自视清高,可是他言语间视之为平常的强大,只会让人觉得被加倍侮辱!就像现在,他不过是平淡地说一句适可而止,陆唤便只能跪伏,让人又气又恨又急又恼! “回去吧。明天决战,我自当不遗余力,杀身成仁。” 陆唤悻悻离去。文清止站在庭院里,仰头看那两树桂花,不知在想些什么。这两株先前被他恨恨抽刀砍了一半去,如今冒出新芽来。 一股挥之不散的血腥气慢慢包围了他。 黑衣男子出现在他身后,轻轻地伸出手,替他拢了拢鬓间的碎发。 “谢谢。” 蹦出这没头没脑的一句后,莫长邪就像脱力般,将头一歪,直直栽到文清止身上。几乎是出于本能,文清止回身,抬手扶住了他的肩膀。 这样的姿势,简直就像他抱住了莫长邪一样。明日便要决战了!文清止恨自己恨得直咬牙。他肩上明明有山河万里生灵无数,为何还能容下…容下这邪魔的侧脸… 他没问莫长邪在谢什么,似乎也不需要问。果然,莫长邪靠在他身上,主动开口,声音闷闷的: “他说的没错,师兄一直见到的蓝光,的确不是毒,是剑引。” “可是服下剑引的人,并非会成为剑的主人,而是会成为剑的祭品。而剑,只有被祭品承认的人才可以用。” “无霜是仙剑,要用传说只有五百年一见的仙童来祭,天下能祭这把剑的人,只有你文清止。” “中元夜是无霜剑灵再临的日子。张之行已修道了一百二十年,等的就是这一天。他不仅要你死,而且要你为了天道正义把无霜送给他,把天下无双的位置送给他。” “师兄,‘圣’是他们的谎言,‘外圣内王’才是他们真正想要的。” 最漂亮的驯化,是要你顶礼膜拜、心存感激地献祭自己。 文清止却忽然道:“那你身上的…” 莫长邪接话道,“我无意间中了剑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