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魔头阴谋败露决定原地做
这楼缘何叫望云楼吗?” “因为你喜欢绣有云纹的衣摆。那个时候你站得太高了,我看不清你的脸,连你的衣摆,也是望尘莫及。” 他是武林五百年来天资最高的弟子,是道德品行毫无瑕疵的圣人君子,是正道无可非议的掌门人。他站在高高的山顶,所有的凡夫俗子便只能顶礼膜拜。 只有他莫长邪不想。 他不想看文清止被人架到高高的神位,他不想看冬日里文清止练剑的汗还没砸到地上便结成坚冰,他想捂热文清止身上积年不散的寒气,他想看文清止笑起来淡淡的梨涡,他想让文清止能像他自己最喜欢的诗一样,人闲桂花落,月静春山空。 这武林盟主有什么好做?!他只要他的师兄! 文清止震骇不已,紧紧咬着嘴唇望向莫长邪。水云天、望云楼、长云,魔教遍植各处的桂花…莫长邪坦然回望,眼底是不加掩饰的疯狂。隔着几重岁月,文清止终于看清身后的师弟眼底浓厚的欲望。 “师兄,我说过,我离了你活不下去的。” 他从小被师父师兄灌输,正道没了一切都将毁于一旦,覆灭倾亡,于是他知道,正道需要他。可是今日里莫长邪用蘸了血的声音说他也需要他,他才觉出这两种需要似乎不甚相同。 唯恐过多的思虑伤及他身,莫长邪当机立断搂住他的师兄的腰,堵住他微微张开的唇。文清止的腰那么细,仿佛轻轻一用力就像要折断似的,可是文清止的腰又那么韧,能被他抱着进出几百个深浅… 莫长邪将他翻个身,迫使文清止面对着自己十七岁的画像,然后莫长邪伸手一拉,将文清止的屁股拉至自己的胯下。两人衣冠完整,莫长邪只是伸手将他下半身的袍子撩开了,一股冰凉的空气贴近文清止的屁股和腿根,不知怎得,文清止却觉得这样更加耻辱,仿佛他还没从衣冠楚楚的这个身份里钻出来,便被莫长邪按着强jian了一样。 而且这屋里到处都是自己的画像…被十七岁一直想要匡扶正义的自己看着,二十八岁的自己沦为了莫长邪发泄情欲的东西… “变态…”文清止咬牙切齿地骂道。 莫长邪笑,伸手一摸文清止的胯下,沾了一手亮晶晶的黏液。 “师兄,想着要被我cao就湿成这样了,到底谁是变态啊?” 莫长邪拿出自己的阳具,对准文清止不断收缩的xiaoxue,“噗叽”一声一插到底。 “嗯…!”文清止第一次被后入,感觉莫长邪的阳具仿佛是翘着向上进入了自己,顶到的点与以往都不同,又痛又麻。 莫长邪给了他一点反应的时间,随后便三浅一深地cao弄起来,他入得浅的时候,文清止便觉得自己后xue被磨得有些舒服,快感频频,他入得深的时候,文清止感觉自己的肚子都要被顶起来,快感一时达到巅峰。可是即便已经知道哪下会是深的是最舒服的,快感却无法用因为被预测到而消失,仍旧是铺天盖地袭来,文清止几次三番险些扶不住,全靠莫长邪抱紧了他的腰使他不至于摔倒。 或许是回顾往昔,对莫长邪多了些许熟悉的感觉,文清止觉得今日的性爱尤其磨人。 “师兄,你说十年前你能不能想到,自己会被我日得xiaoxue发痒?” “别说了…” “好,不说。乖,扶好墙。”莫长邪贴上来,咬咬他的脖子。文清止手上刚使上些力气,莫长邪就突然开始了剧烈挺动! 每一下都深没到根部,但每一下都浅尝辄止。因为实在是太快了,莫长邪仿佛一分钟要撞个几百下,他的卵袋一下又一下拍在文清止的屁股上,直撞得他xue口通红。 “啊…嗯啊!嗯嗯!”饶是文清止,也没忍住叫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