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夫】止于春秋
你说教了?”边说,手上动作不停。夫差从前虽为王子,习武不曾落下。指腹虎口带有薄茧,粗鲁时带来轻微的疼痛刺激。“不要咬唇。”都是男人,妙处拿捏得明明白白,仿佛侍奉的意味毫无了,只觉得有趣。夫差直起身,另一只手拑住勾践脸颊,“给本王出声啊,还是说——” “觉着寡人不够尽力?” 指尖刮过菰部,勾践整个人一颤,本能地挺腰。“呃啊——!”哈……他脸上浮现红晕,衬着无双的丹凤眼,姿容不可方物。倘若情到浓时……又是什么样子?吴王握着那器物,慢慢坐下去。 扩过的xue吞吃时不至于太费劲,之前涂过的脂膏融化了,整处地儿湿热滑腻。勾践没想到吴王已做到如此地步,但他除了细细地喘息,也不能掐着人腰摁下去。想了想,事已至此,歌伶的事都做过了,何愁这一声。于是便柔柔地喊道:“王上——” 夫差一震,后xue腾地夹紧了。勾践被夹得忍不住,从喉咙里逸出声低哑甜腻的呻吟。单薄的凤眼眯起,唇色仿若渡了层水光。吴王头脑发昏,心想,越地——越国怎生了这般的妖魔。 勾践双手扶住他腰,轻轻地就把人软了骨头的身子摁到底,性器全部没入,每一寸都妥帖地吸吮。夫差张了张嘴,没发出任何声音。只觉得体内被进到此前不能想象的深处,被填得满满当当。胀痛,但是……他本该怒斥勾践的大不敬的。夫差低头俯视勾践,凭空生出奇妙的感觉。手指一寸寸抚过俘臣的脸颊,来到嘴唇时恶意地揉捏。“勾践啊,”他笑着逼视,“寡人身体滋味如何?” 这要思忖一下。直答怕有辱没之嫌。勾践望着夫差,喘息着说:“哈……能侍奉王上,勾践不甚荣幸……”避重就轻。 夫差也没有追着要答案,他念着话里开头的气音,心想这人是不是故意的?疑惑面上不显,而是游刃有余似的抚摸勾践脖颈,感知因为紧张而滚动的喉结。使坏按压了下,满意地捕获一声“呃!”。然后才撑着人小腹起伏,后xue吞吐起玉茎。 他从前没有试过,动作吊得人不上不下。勾践忍了又忍,没忍住蹙起眉。夫差敏感地伸手摸上,“怎么了?”这片刻的温情让勾践一愣,随后他低声道:“无事。只是王上好像尚未兴奋。勾践斗胆摆弄姿态,请王上尽兴。” 夫差挑眉,“寡人准了。” 勾践扶上吴王的腰身,因为常年习武,这里劲窄而肌rou线条鲜明。但是后面却夹着俘臣的阳物……?哈。勾践垂眸掩去厌色,轻轻挺动腰肢。来回几次,菰部蹭到某处软rou,吴王身体一颤,后xue紧紧绞着性器。“呃啊……”勾践松开手,“王上,这便是了。” 夫差犹不可置信,“怎么会……这是哪里?” 勾践沉默。他怎么知道呢。夫差咬着牙自己又试了试,每次蹭到都本能地绞紧。与从前截然不同的快感……前面的器物已经完全勃起了,他盯着勾践的脸,忽然说:“你怎么如此熟悉?” “……?”勾践一时无语。 “如此熟稔,和你的臣子做过多少次了?”夫差越说越没由来地恼怒,他一想到在那个脏乱的棚狱里有无数次粘腻的气息,就觉得不爽。也觉得脏。 “……”勾践自然做过,但是寥寥几次罢了,多是手掌。之所以熟悉。还是宫里的事了。和苦成……那个眉眼端正一直伺候他的宦官。忠心得很。他后宫没有嫔妃,只和皇后相敬如宾。少年时和皇后有孕期间……往事不堪回首。 夫差强硬地抬起他下巴,“你在想着谁?” 勾践几乎要冷笑出声。他在想着谁?他在想他不堪折辱从悬崖一跃而下的忠臣,万千战死的越人,和血流染红的越水!他曾亲手鞠过河水,冬日大雪纷飞,水流冰凉刺骨,即便如此也没有结冰。只有细碎的冰棱屑沫在入目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