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囚的仙尊()
们产生交汇。” “那之后如何?”谢玉楼问道。 “之后的事,连我也无法窥探。”白与非显出几分忧虑。 地牢突然一阵震颤,传来魔将向来人请示的声音。这里虽然下了法术禁制,但外部依然由很多魔族镇守。谢玉楼一时没法出去,只好重新敛息隐入地牢暗处。 牢门洞开,一阵刺鼻的血腥味传来,让白与非皱了皱眉。 黑发红瞳,带着地狱的气息,魔尊赤羽。 他本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的,可他还是来了。 谢玉楼的气息并没有被察觉。赤羽看起来有些急躁,径直走向锁仙台。 “好师尊,还受得住?要不要徒儿帮你抒解?”赤羽手径直探进形同虚设的白色外衫,握住玉白色的坚挺。 柱身看起来有些异样,有些凸起,那是入在内部的珠子,其妙用是能按摩到承受者甬道内部的每一寸敏感处。此刻尿眼处插着一根细细的银棒,顶端渗出些透明汁液,赤羽就着润滑仔细把玩。 仙人不食烟火,本不该有这样的身体反应,但是白与非被赤羽这样日夜玩弄,那处竟也成了性道一般,被插弄尿道便会自行流精。 “师尊,我几天不来看你,你哪里搞出这一身污秽?”赤羽整个人单膝跪在对方身前,笑中带着一丝邪气。 啵叽一声,银色细棒被拽着顶端的小环抽了出来,白与非不由得身体一阵颤抖,闷哼着射出一道白色浊液,落在两人之间。 “世人都说,伏魔仙尊天纵英才,有最不可动摇的无情道心,”赤羽重新握住依然硬挺的玉白阳物,用指甲刮弄已经肿起的小眼。“可是师尊,他们如果看到你这幅样子,还会那样想吗?” “不要一错再错...”白与非喘息着,声音低哑。 “伪君子!”一记鞭子落下,迅疾地就像一段破空的闪电。 赤羽不是什么仁慈的仙修。 白与非现在与凡人无异的身体很快显出一道狰狞的血痕。 血色和精斑在素色的前襟浸染开。 又一记凌厉的鞭子落在下腹,被擦到的阳具不受控地勃起着,面上却依然不为所动。 “你光明磊落,目无下尘!”赤羽暴烈的情绪更甚,咆哮道,“可你现在的样子,和畜生有什么两样?自欺欺人!” 往日高高在上的人,被束缚在这昏暗地牢里,满身污浊,连自己洗身子都做不到,只能像工具一样被一次次毫不留情地使用。最隐秘的地方被开发,生出难堪的反应,每每想要分心保持冷静,身体却已经开始乞求了。 “要什么?”赤羽问。 白与非闭口不言。他眉头因为疼痛而轻蹙着,肌rou绷紧。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