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困在庄园的你如何面对他们
前往户外,你才能够喘息。 “你不是很烦他吗?”耳边突然传来弗洛里安的声音,你看过去。他弯眼笑了笑,示意性地指向自己的脖颈。 你已经懒得去掩饰或者辩解什么,看着他等待他的下一句发话。 他像是在极力平静自己的情绪:“那天我帮了你,我以为你很困扰,现在想来是我多管闲事了,那天你们是在调情?” “你到底想说什么?”你忍不住开口问道。 2 “你为什么要跟他做?”他不做掩饰,直接诘问道。 你眼睛黯淡一瞬,不屑勾唇:“这种事情不是很正常吗?弗洛里安。” “正常?正常……”他低低的念道,唯一的漂亮蓝瞳看着你不解,“为什么你会觉得正常?我遇到的女性她们都没有像你这样的情况……” “别说了!算我求求你!”你的苟且从这样一位正直的人口里说起来格外刺耳。 你一直在安慰自己,大家都是一样的,懦弱的女性就需要靠这样活下去,可事实是只有你无能,她们都在靠自己手段生存,你就像臭水沟里的臭虫,人人嫌弃和排斥。 诺顿就是最好的代表人。 “不,我是想说,你很好,你不能这样堕……” “求求你别说了,求求你……”你打断他的话,声音染上哭腔。 他没说话了,转而看向前方。 阴冷的空气仿佛黏在了皮肤上,令人格外生寒,树梢上躁动的乌鸦紧紧盯着前往游戏的人们,聒噪地等待他们的死亡,以便满足口腹之欲,血腥气淡淡笼罩在这片土地上。 2 你瞟了眼跟在你身旁的弗洛里安,他正在观察周围环境,一边护着你走。 他确实是位具有保护欲,责任感且令人安心的男人,如果你没有参加这种游戏,你也许会深深地迷恋上他。 你打算找借口把弗洛里安支走,这个独眼的男人显然并不好骗,费你很大一番口舌。各自分开后,你直奔摄影师告诉你的地点。 然而半途意外发生了。 “jiejie,什么事那么匆忙?”缓慢的,独特润朗音色的少年音响起,勾起你内心那段被隐藏的恐惧。 你白着脸,回头对上修长少年的视线。他依旧带着面具,那幽灵般的眼眶里闪烁着异光。 “怎,怎么是你?” 伊塔库亚轻笑道:“你看见我好像并不高兴?” 你勉强自己扯唇,露出难看的笑容来,伊塔库亚不禁往前走了几步,捧住你的脸。 “笑得真是难看,看来我得教教jiejie如何做一名真正的淑女了。” 2 你鼓起勇气扯住他的衣袖,质问道:“怎么是你?摄影师呢?!” “你是说,德拉索恩斯先生?很抱歉,我并不清楚他的情况。” “……”他沉默了一瞬。 “那个人对jiejie很重要?看来我得解决掉他了。” 他羽毛般轻飘的话里透着对生命的蔑视,你听他说过曾跟疯掉的母亲待了很长一段时间……尽管他表现得非常冷静,你却总觉得伊塔库亚的精神很不稳定,或者说,只需要一把火,他可以立马切换想法,发疯杀人。 伊塔库亚把你按在废墟墙上,危墙耸立,巨大的阴影打在你身上,因为少年踩着高跷,你脚下凌空,全靠少年手臂支撑,他窝在你的脖颈间,细细地闻着你身上的味道,手掌探入衣摆往上,敏感的乳尖贴在温热的掌心中,被肆意地碾压。 你呜咽着,既讨厌又不敢挣扎的矛盾心理折磨着你,眼泪朦胧的余光中,你看见另一个人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