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灯区最清白的鸭子x在上流社会被玩烂的b子[上]
,又被白羊状似无意地削弱了他上网和外出的需求,因此时至今日,柳妖对这些毫不知情。 什么戏,什么演艺公司,都是白羊空口白牙编造出来哄骗他的。他的第一部戏是白羊拿私房钱找人演戏骗他拍的,签约演艺公司的时候白羊故技重施,柳妖还真就上当。 半个月前白羊发起了柳妖第一次的拍卖,但毕竟是个初出茅庐的“小演员”,又是出身红灯区,实际上和几十块就能约到的鸭子没什么区别,就是脸漂亮了一点,所以呼声不高。 这个泠次次出手阔绰,两百万与白羊的心理价已经相差无几,泠竟愿意出更高的数字。他心弦一动,看着泠的要求又有些发愁。 他本来打算是演一出戏,假装是红灯区有人看不惯柳妖山鸡变凤凰,从而在路上把他打晕带走强jian他。可依泠的要求,这个方法行不通。 【榜一:泠】:还犹豫什么呢?怕被发现吗?被发现了又怎么样?他还离得开你吗?离开你,他连怎么回红灯区都不知道,哈哈! 白羊盯着这段文字的最后一句话良久,最后嗤笑一声,打字回复:“你说得对。我们约在哪,什么时候?” “滴,尾号xxxx的银行卡已到账五百二十万元。” 【榜一:泠】:这周末约在你们家吧~哈哈! 夕阳西下,夜幕徐徐展开。 今日白天一直在跑通告赶行程,在饭局上又被制片人灌了酒,柳妖实在是太累了,脑袋昏沉,西装都来不及脱,一沾床就睡死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睡梦中他听到房门被打开的声音,随后被窝里就有一人钻入。柳妖被充满爱人气息的被子包裹着,十分放松,迷迷瞪瞪伸手一捞,把来人抱进怀里。 白羊掀开被子,翻身坐在他胯部上,右手从柳妖衬衫下摆滑进去,准确无误地寻到了rutou的位置,用修剪平整的指甲不断搔弄,左手下移,隔着西装裤搓揉柳妖的roubang。 柳妖被他扰得没法陷入沉睡,眼皮失去自主能力地往下耷拉,精神却很振奋——白羊从来没有这么主动过! “羊羊……困……”柳妖哼唧着撒娇,贪得无厌想让白羊更进一步吃自助餐,他自己分力不出就能边小憩边爽。 白羊揉了一会儿,发现柳妖的jiba也在犯困,半天硬不起来。他凑上前去,在柳妖耳旁挑逗道:“叫我什么?结婚证都领了,是不是该换称呼了?” 柳妖闻言一惊,想回忆自己什么时候跟白羊领的证,但困意和酒意纠缠着他的神经,使他无法清醒,也就无法思考。 这时白羊摇了摇屁股,隔着内裤用身下那口yinxue去蹭柳妖迟迟没有反应的蛰伏roubang:“硬不起来?长这么大一个,硬不起来算个屁!” “不是说结婚后就备孕吗?老公……你的废物jiba能让我怀上吗?” 柳妖心急如焚,立即去解裤腰带,带着哭腔极力辩解道:“不是的……我可以硬的……老婆,老婆!你知道我的jiba硬起来是什么样的,你之前是见过的!你等一下,我今天喝的酒太多了……” 他将roubang释放出来,粗暴地上下撸动它,jiba颤颤巍巍地充血挺立起来。 他欣喜若狂,忙不迭撑起身子去讨吻:“老婆你看,硬起来了……小逼湿了没有?要不要我吃一下?” 白羊轻笑一声,张开双腿,将内裤拉到一边,让他看还很干涩的rou逼:“我去弄润滑油吧。不过在这之前,我们玩点特别的……” 他从床头柜上拿起黑色眼罩和耳机,轻柔地帮柳妖戴上。柳妖有些疑惑不解,但还是顺从他的意思乖乖配合。 眼罩的质量很好,柳妖眼前一片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