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灯区最清白的鸭子x在上流社会被玩烂的b子[上]
夜色沉沉,酒吧灯火通明。 强烈的旋律节奏如鼓槌般击打在酒吧里每个人的耳膜上,他们被酒精麻痹的大脑无法转动,被迫投入这荒唐的狂欢之中。 无法思考,无需思考,只要随着音乐摆动手臂与腰肢,就可享受精神上极致的快乐。 灯光蓦地一暗,众人眼前恢复光明时才发现舞台中央站了一个人。 此人及腰长发乌黑亮丽,一双狐狸眼因酒意而泛媚色,眼尾晕染薄红,鼻梁高而挺拔,唇不点而朱,总而言之长相极其妖冶,雌雄莫辨。台下男人见了,醉意烧得更旺,下身蠢蠢欲动。 “呵呵……欢迎大家参加这次的party……”台上人笑起来更是百媚生。他双手握住话筒,双眼迷蒙,看起来醉得不轻。即便如此,在讲到关键时,他还是努力将眼神聚焦到台下某一点,痴痴地说:“我是俗人一个,胸无点墨,就不说什么场面话了,大家敞开玩,花销记我账上!不过大家别感谢我,要感谢就感谢我的宝宝、我的明灯……没有他,就没有如今的柳妖!” 他语毕,台下欢呼与鼓掌声此起彼伏。柳妖跌跌撞撞地走下台,迫切地寻找自己的目标,却因酒意上涌而感觉天旋地转,只得像只无头苍蝇一般到处乱撞。直到熟悉的白桃香味萦绕在鼻间,他才停下步子,安心地一头扎进爱人的怀抱里。 无奈的叹息滑出喉咙,白羊勉强撑起这个醉鬼,两人步履蹒跚地往休息室走去。 到了休息室,柳妖侧躺在沙发上,喝了点白羊递来的清水,神志清醒了些。他眼神缱绻,温柔地与坐在一旁的白羊对视。 他长得实在是太过sao浪,仅仅是普通的直视也能让人想成勾引,但白羊早已见怪不怪,只笑了笑作为回应。然而正当白羊扭头想去再接点温水时,肩头突然被来自身后的手环上,有湿热的吐息打在敏感的耳廓。 “宝宝……” 柳妖的手不安分地往下滑去,轻轻落在白羊的裤腰带上,只要手指轻轻一勾,就可以…… 美色当前,白羊却出奇地镇定。他敛眸,握住了那只为非作歹的手,淡淡地应他:“你醉了,我不能趁人之危。” 柳妖那双勾人心魄的眼盈满了水汽,可怜兮兮地瞧着白羊:“你我情投意合,算什么趁人之危……羊羊,你已经拒绝了我多次,这次就不要再拒绝我了。” 白羊蹙起眉头,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柳妖以吻封缄。柳妖嘴上功夫不停,在把白羊吻得七荤八素的同时,右手利落地解开白羊的裤腰带,一把揉上了白羊半硬的yinjing。 他退出白羊的口腔,吐着舌头做出一副yin贱的姿态,低声下气地求白羊:“羊羊……羊羊……想吃羊羊的大jiba,求羊羊喂我吃……” 白羊似乎拿这样的柳妖没办法,揉了揉酸胀的太阳xue,默许了他的动作。 柳妖喜形于色,撩开鬓边垂下的秀发将其挽到脑后,毫不犹豫地双膝一曲跪在地上,俯身低头含住白羊的yinjing。 他动作生疏,却颇懂得技巧,吞吐过程中不断用舌尖舔弄白羊的马眼,时不时啜吸guitou,惹得白羊粗喘连连。 白羊是双性人,yinjing发育不如正常男性,柳妖不用费多大力气就可以给他深喉。喉口太过紧致,白羊闷哼一声,将精华尽数射进深处。 柳妖吞下了所有jingye,末了还吐出roubang张开嘴供白羊检查。白羊一脸怒其不争,气得闭眼不想理他。他笑嘻嘻地捧着白羊的yinjing往自己脸上蹭,蹭了满脸腺液。 柳妖着实贪心,吃完yinjing就想吃下面的小嫩逼。他鬼鬼祟祟地往小逼那摸,被白羊一把抓住:“做什么呢?妖妖,别做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