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的玫瑰,我便将它做成标本,永远保存
想与沈寻对视。只觉得方才的场景有些微妙,让人捉摸不透。 察觉到两人之间氛围不对劲,助理迅速挺直了腰杆,紧张地说道:“对不起老板,我先去工作了。”说完就匆忙走了出去。 沈寻蹙眉,手指若有若无的敲打着键盘,“你在不高兴什么?” 宋一舟没有回答,沈寻就慢条斯理地把玩着手中的笔,转了一圈又一圈。 少年靠在墙上,垂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在他脚边的瓷砖地面上落了一道金属光泽的折线。那是阳光透过半敞的百叶窗在地上投下的形影。 宋一舟不想抬头,不想看向沈寻。低着头看着脚尖,他想起了沈寻想逃离却无能为力的样子。 沈寻被自己执着的欲望钉死在原地,像一个玩偶。宋一舟想起了沈寻微张的嘴唇和颤抖的睫毛,仿佛还能感受到指腹的温度。 这回忆让他胸口一紧,有种被抓住命脉的痛感。他不敢看向沈寻的眼睛,害怕从那双眸子里看到自己的影子。宋一舟就像被定格在了原地,脚步如铸铁般沉重。 沈寻看到宋一舟垂着头站在角落,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他拍了拍身边的床沿,示意宋一舟过来。 宋一舟抬起头,迟疑着看了沈寻一眼,慢慢走到床边坐下。 床软软的,宋一舟的体重让它微微塌陷下去。他离沈寻很近,能闻到沈寻身上淡淡的药香。 沈寻侧过身,修长的手指抚上宋一舟的后颈。柔软的黑发触感很好,沈寻轻轻揉弄着,像在安抚一个孩子。 宋一舟浑身一僵,偷偷抬眼去看沈寻。那双眼睛如古井一般深不可测,让他无所遁形。 宋一舟刚想开口,却感觉后颈被沈寻的手指突然用力,痛得他倒吸一口冷气。 “昨晚的事,我原谅你了。”沈寻淡淡说道,手指却还用力抓着宋一舟的发根处,“下不为例。” 沈寻出院那天,宋一舟早早就到了医院。 他站在病房门外,有些紧张地攥着手里的花束。 “沈寻先生,您的助理已经在门口等您了。”护士的声音从病房内传来。 “辛苦你了。”沈寻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静温和。 宋一舟深吸一口气,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沈寻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的黑色的高领毛衣显得禁欲,他正整理着衣领。闻声转头,淡淡地看了宋一舟一眼。 宋一舟有些不自在地移开视线,走上前把花束递给沈寻:“这是刚刚我在路上随便买的,给你。” 沈寻看着那鲜艳夺目的玫瑰,如同烈火般。 “谢谢。”沈寻犹豫了一下接过。 两人出了医院大门,门口站着一个穿西装的男人,正是沈寻的助理,一个长相稳重老实的男人。 沈寻走向助理,宋一舟跟在后面。助理恭敬地为沈寻打开后座车门,沈寻点点头坐进车里。 宋一舟犹豫了一下,也跟着坐进了后座。 车内空间不大,两人靠得很近。宋一舟有些拘谨,试图把自己缩得小一些。他无法在那件事以后再与沈寻亲密接触。 沈寻没有注意到他,只是拿着那束艳红的玫瑰花,似在打量。他抽出一支花朵,凑近闻了闻,然后将它轻轻插在宋一舟的衣领上。 “很衬你。”沈寻淡淡说。 宋一舟有些惊讶地看着沈寻,目光落在他嘴角若有若无的微笑上。 沈寻却已经移开了视线,看向车外飞速后退的景色。 那朵艳红的玫瑰静静地躺在宋一舟的衣领处,随着车辆的行进轻轻摇晃。明艳的花朵和黑色的衣服形成强烈对比,让宋一舟看上去有些妖艳。 助理透过后视镜偷偷瞥了一眼后座的两人,嘴角似有似无地扬起了些。 车内一时间静默下来,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