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侍。彩蛋(不想敲蛋的可以直接购买)敲了的不用买,是一样的
雍昭了然,一下坐起身,却故意逗他:“就你那点技术?可记得收牙。” 本就只是句炒热气氛的调戏话语,雍昭也没打算听纪舒钦回复,自顾自就分腿往他脸上坐去。 哪成想纪舒钦脑袋转了半天,忽然又接上了一句:“不会的,臣……请教过人了。” 这寝宫内除了伺候的宫侍便只有太医,哪来什么机会让纪舒钦学这些? 雍昭的动作登时收住,神色略微不悦,敛眸冷冷看着他,问:“同谁请教的?” “陛下?”似是没料到这个会被雍昭在这个时候打断,纪舒钦怔了怔,脸色顿时涨红了,眼见逃不过去,只得撇开视线,呆呆解释,“是臣求陈太医……教了一些。” “你……”全然没料到事态原是这般的雍昭一下失笑,情欲都被好奇压下去几分。 她忍不住又问:“陈太医怎会教你这些?他也不是专攻此项?还有呢,还学了什么?” 这一连串的追问简直比被扒光的感觉还让人羞臊,纪舒钦支支吾吾半天,憋红了脸,好容易才答上话来。 “臣求他……寻的书册,还有、还有……”他脑中乱成一团,实在说不下去,只得朝雍昭讨饶,“啊,陛下、陛下别问了……” 那点难为情摆到床上反倒成了调情,雍昭扭头一看,果然纪舒钦那方才刚半硬的茎身,现在已然完全硬挺,兴奋地朝外吐着清液。 她笑笑,转回视线,果然依了纪舒钦的话,没再逗他,只道:“好啊,那朕就拭目以待。” 不同于穿着单薄寝衣的纪舒钦,雍昭身上可是成套的礼服。 虽说已是供给日常使用的常服,却仍有繁杂的几层。 雍昭没吭气,纪舒钦也并不敢主动去解她的系带,只得小心翼翼地伸着舌尖,去舔舐她衣下的蜜裂。 刚被挑出情欲的身体没什么反应,又隔着繁重衣料,纪舒钦舔了半天,雍昭始终只是轻轻哼声,说不上畅快。 反倒他自己情动得厉害,xue内自己湿透了,泥泞得几乎淌出水来。 生怕一会陛下还没尽兴自己先撑不住的人无奈,只得又轻声试探问:“臣嗯、可否替陛下……解了衣物?” 雍昭自然允了,甚至还主动伸手帮他一把,自己解开繁琐腰扣,方便纪舒钦去摸里头的系带。 微微带点甜腥的气味散开,纪舒钦眨了眨眼,伸出了舌尖。 明显青涩却十足热情的软rou扫过整个阴部,小心舔弄着,慢慢向那缝隙之中探去。 来回扫过几圈,便很快循着雍昭的反应寻到了其中藏着的yinhe位置,打起了旋。 连串的快感细密如针脚,从身下一路流窜到脑中,激得雍昭断断续续轻喘起来。 她微眯起眼,显然受用得很,指尖不由得伸进纪舒钦发根,随自己体感发力。 敏锐觉察到这点的人更卯足了力气,连唇瓣都动起,向内又埋了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