纾解。(解药彩蛋,重生初,半昏迷,花X被手指抚慰)
之颤动起来,便干脆也伸出一指,在那充血勃起的rou粒上轻轻重重按了几下,惹得纪舒钦浑身紧绷,口中的呻吟也再憋不住,倾泻在空气之中,成了带着泣音的粗重哭喘。 却不是痛呼,而是是雍昭不曾在纪舒钦身上见到过的,一副愉悦姿态。 雍昭一下了然,便一下抽了插在xue中的手指,转而去使力拨开纪舒钦那两瓣略微萎缩的yinchun,露出其中包裹着的、水淋淋的yinhe,拿了柔软指腹,轻轻捏起这一处小点,上上下下揉搓着。 “唔——”纪舒钦哭叫了声,一下弓身,yinhe被向上顶起,便整个碰在雍昭指尖,兴奋弹动着。 “放松些,朕今日,尽量不弄疼你。”雍昭俯下身去,贴在眼神涣散的人耳边,柔声安抚了句,而后也不管这话到底算送到了没,手上的动作一下有意又加快了些,刻意拿侧边的薄茧去蹭被两只手指夹起向上轻轻拉扯着的yinhe。 “哈,陛、陛下……哈、奴……求、呜——”几乎已全然失神的人口中半天也挤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好容易断断续续呜咽了几句,注意便一下又被雍昭手上陡然加快的玩弄动作全吸引了去,于是便再说不出话了。 “纪舒钦,朕向你保证,这一次绝不是试探。眼下……你可信了?” 从未有过的疯狂快感盖过先前的疼痛记忆,把纪舒钦本就昏沉的头脑搅得更加混乱,自然也打不上雍昭的话。 等他终于诧异起雍昭今日一反常态的温和动作时,下身的yinhe刚被雍昭揉捻着送上高潮,带动他整个人止不住地颤动起来,而后便连身前的yinjing也在未经抚慰的情况下淅沥沥射了一片。 他才呜咽了声,连大张着的双腿都还来不及合拢,脑中正迷迷蒙蒙想回应起雍昭说的话,好容易从折磨中松懈下来的身躯却再也支持不住,于是眼前一黑,就彻底陷入了昏迷的混沌之中。 仍处在高潮余韵之中的yinhe仍一下颤动着,蹭过雍昭指尖。雍昭望着终于沉沉合上眼皮睡死过去的人,却是不恼,反而轻笑起来,又待了一会,才将手指抽回,伸手去摸怀中丝帕,却不想先叫刚才胡乱塞着的金饰咯了一下,手上动作于是一顿,想起来这是从景逸身上摸下来的金饰,才回了神,继续掏出丝帕大略擦了擦。 她将潦草睡去的人摆好舒服姿势,伸手掖了掖被角,又静静盯着他胸前那颗比先前更干瘪了些的暗色血痣看了许久,才转过身去。 室内于是一下又寂静下去,许久,一阵细微的衣料摩挲声响之后,雍昭那带点餍足情绪的声音懒懒升起。 “谭福,替朕传几个手脚利索嘴巴严实的宫人进来伺候。再选个你信得过的人来,朕有件要事还需得交派人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