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最後能为她做的一件事
龊! 我顿时恼羞成怒,伸出狼爪攻击他的胳肢窝和侧腰,同时嘴边不忘气骂着:「紮马步是吧?练S箭是吧?以後你吵着说要给心儿添弟弟meimei时,我就让你去紮马步练S箭!」 他动作敏捷地闪过我的攻势,趁我防备不及之时将我搂进怀里,手臂紧紧扣住我的腰,让我无法动弹,自然就也无法「行凶」,空出的那只手抚着我的後脑勺轻笑着顺毛:「好了,是我不对,我们回归正题吧……不过,你之前问了我什麽?」 「我说,依你看,明日那昏君会好好听平儿把话说完吗?」我咬牙切齿地重复了一次,本来还打算暂且放过他,谁知道他根本没在认真听我说话,这不是存心气Si我吗? 「自然不会。」他云淡风轻地说着。 不同於他的淡定,我立刻把之前那些不爽抛诸九霄云外、抬起头来紧张地问道:「那该怎麽办?这样平儿岂不是很危险?」 「那就要看平儿怎麽说话了。」 「可你不是说那昏君根本不好好听人讲话吗?那这样就算平儿口才再好、说得再令人信服也没用啊!更何况凤廷烨身旁都是些佞臣,他们肯定也会使绊子不让平儿有机会威胁他们的前途!」 他眼角一挑,眼中闪着深沉的幽光。「你想想,佞臣之所以会得宠,是为何故?」 「呃……讨皇帝欢心?他们说的话皇帝Ai听?」 禹湮点了点头。「所以,平儿只要讲出b起那些宠臣更入得了皇帝耳朵的话即可。」 我皱起眉陷入思索,总觉得他的话有理,却又好像哪里怪怪的。「可是……这样平儿不就跟那些讨人厌的家伙没两样了?」 他放开我,坐起身来缓缓解释道:「这就是所谓的话术,在作战时或是在江湖谈判也都会用上,即便是真理,也需要透过包装才能让听者更容易接受。这只是一种技巧,要用在好坏方面端看个人,因此便有了藉由游说君王免除战祸的说客,也有用巧言佞词迷惑君主导致国家覆灭的J臣。」 「原来如此!」我两眼放光地望着禹湮连连点头,一瞬间忘了他是我老公,而是以木兰帮小成员的姿态崇拜着这位帮主大人。我像个迷妹般花痴了大约五秒钟後,终於意识到一个不大不小的问题。「等等,既然你这麽了解这所谓的话术,为什麽跟我说话时还总是那麽……」我本接着想说「白目」,但考量到才刚刚上过一课,便y生生改了口:「那麽……直接?」 「这说出来恐怕不太好。」禹湮面有犹疑,我稍稍思考了一下,忽然明白了他心中所想。 唉呦,不就是想说你唯独不想在我面前假装、不愿对我用心计吗?又不是什麽大不了的r0U麻话,还在那里扭扭捏捏的…… 「没关系,你就说吧!」我很大方地点了点头,正满心期待他开口印证我的猜想,可接着听到的却是…… 「就你这点程度,我哪需要用到话术?」他说得极诚恳,不带任何讽刺意味,却更让我想撞墙。 什麽叫作「自取其辱」?这就是! 我连做了三个深呼x1,平复好情绪後,才装没事地赶紧带过这给自己挖坑跳的话题。「好吧,就算平儿真成功说动了那昏君,可是我们要怎麽证明他的皇室血统?凤湘翊已经不在了,又不能滴血验亲,更加不能靠DNA做亲子监定……」 「帝恩诶……那是什麽?」 「……没事,你就当我没说过吧。」我也坐直身子,盘起腿来思索着。「我怀孕的事,当年知道的只有我的贴身g0ngnV彩珠和秘密为我诊治的周太医知道,彩珠已经出g0ng嫁人了这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人,那个周太医倒是还在太医院里任职,只是光凭他一人之言,大家会相信吗?」 「光凭他一人之言,当然是不够的。」禹湮顿了顿,表情有一瞬间变得微妙,但很快又回归如常。「你忘了,当时知道此事的并不只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