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劣不可一世的继子x身为继母的你2
好男孩。】 她说着说着就露出了由衷的温暖笑容,如此美丽的笑却是最尖锐的冰刺,命中心口,我表面笑着,内心却苦涩极了,泛起了苦露,原来路姚月这么喜欢任文俊,不仅喜欢了这么多年,喜欢的程度更是远比我的深厚。 她,是陪伴他多年的青梅竹马,温柔女伴,是俩家人都期盼祝福的良缘,而我,只是他的继母,相差了8岁,我们的关系注定是不被祝福的畸形恶种,是人人喊打的不道德。 我究竟有什么必要,去和他在一起。 要是没遇到任时就好了,不和任时结婚就好了,这样就不会和他相遇... 我想,是时候该了断了,多余的人,始终是我。 任时的衬衫,偶尔会有异样。 有时候内领处会有一抹红,细细一闻,是口红的香气,有时候会有一根长又弯的棕发丝,光泽很好,有时候袖口处会飘散着陌生的洗发水味道,似乎在无声宣告着他暗潮涌动的婚外玩乐。 我佯装不知的样子,不探究这其中狐媚的情事,因为我根本不在乎任时。 今日,我也在他随意放在床边的白衬衫上发现了一根深红色的发丝,发丝黏在领口处,暧昧的惹眼。 看来是又换了一个。 2 正好,给了我离婚的理由。 任时回到家后,我将他拉到房间,表情肃静。 我拿着那件白衬衫,指着衬衫上的发丝。 【任时,这是什么?】 他深深叹了口气,倒也坦坦荡荡的说出了实话。 【应该是新来的女秘书的,或许是前天那个酒店服务员的。】 我冷着脸,眼神不带一丝情感。 【估计缠绵的很难舍难分吧,就连发丝都黏在衣服上这么牢固。】 【对,你猜的没错,我出轨了,还不止一个。】 【所以呢?你还想要探究什么?】 2 他突然将我揽入怀内,贴近我的耳畔,缓缓低语,那喷出的热气在耳边却让人不寒而栗。 【顾怀,男人在外沾染点花草啊很正常,更何况,像我这种别人眼中的成功人士。】 【我一直觉得你是个聪明女人,不会在意这种小细节,来继续当个享福的富太太不好吗?】 我汗毛直立,不由得回想到文俊的母亲,是不是因为他出轨的频繁,才极度崩溃的自杀呢。 他的温度,让我感觉不适,那透明却又强烈逼人的压迫感,在紧攥着我的喉咙,让我张嘴哑然,说不出一句话。 【顾怀,你之前不也发现了端倪了嘛,但也没在乎啊。】 【怎么今天想着拿这件事兴师问罪了?】 原来...他都了解。 【我...】 面对他平缓的质问,我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2 不愧是在商界叱咤风云多年的商人,浑成的气场让人喘不过气。 任文俊似乎也继承了他的冷冽,浑然天成的一股子矜贵强势气场,只不过因为尚年轻,气场仍旧稚嫩。 【难道说,你在外面有小男友了?想跟小男友私奔?】 【...】 我深吸一口气,重拾静谧的冷静,直直对视他尖锐的视线。 【我确实不爱你,所以不在乎你跟其他女人如何如何。】 【之所以现在才突然考究,就是为了找个借口来提离婚。总的来说,我没办法和你继续生活下去了。】 【...因为我儿子吗?】 我心一紧,喉咙发涩,他...难道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