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乾坤并健(挑逗,磨桌,身体作画,吵架秒和好)
学的东西里面,我最拿的出手的不是簪花小楷,而是画这些花鸟鱼虫。 寥寥几笔,将右边替换为一双展开的鹤翅,鹤翅上扬,字体下半部分改为一只优雅的鹤腿,鹤腿轻盈地站立在江知鹤的后腰之上。 在此期间,江知鹤一直都在我的手里僵直又颤抖,他不知道我在做什么,似乎在紧张接下来会到来的雷霆暴雨,可他哪怕如此,也依旧强逼自己驯服在我手里,不让自己流露出一点抗拒的姿态。 “躺着,不许动。”我命令他,又将我的中衣脱下来盖在他身上,他立即抓住唯一能遮蔽身体的衣物,乖巧地将自己塞进我的衣物里面。 我挑眉,连忙把他的后腰那一刻肌肤从衣服里面扒拉出来,墨水还没干呢。 我点了点那一块地方:“这里,露出来。” 他不知我对他那块地方干了什么,江知鹤满脸恳求,似乎在请我不要如此裸露他的狼狈,但我态度强硬,他眸色黯淡下来,以为我在故意惩戒侮辱他,仿佛一朵蔫了吧唧的花。 我起身去隔间里面拿了一面小镜子,也不是很小,两个手掌那么大。 回来的时候,江知鹤还老老实实维持刚才那个姿势,我猜测他或许以为我去拿惩戒他的器具了,可能是鞭子、竹板之类的,所以他自己把我的衣服撩上去,露出他那一截细腰,连着挺翘的臀rou。 江知鹤好像以为我要那般冷漠地敲打他。 1 他太悲观了,总是把我想得那么坏。 我无奈地走过去,将手里的镜子递到他手里,在他不明所以的眼神之中,握着他的手,不断调整镜子的角度,直到他能看到自己的后腰为止。 “看到了吗?”我问他。 他肯定是看见了,这一只零落的仙鹤面上都露出了呆滞混杂着将哭的表情,似乎是不敢置信。 我没有别的办法开导他,只能慢慢悠悠道:“这伤痕,落在身体发肤之上,只需清风一拂,可你要是将这伤痕烙在心里,纵使千金良药也难治心病。” “你在怕什么?世人之言语不过尘埃,文臣之责骂不过耳语,被命运裹挟之人往往看不清、也看不起那些想要掌控命运的人。” “朕不忍见你受此囚困,至少不该被浅薄之人的言辞眼界所困,你如今大权在握,想要废止墨刑不过是动动手指头的功夫,想要将当年欺辱你之人揪出来挫骨扬灰,也自然有朕在为你撑腰。” 我话虽如此,但估计江知鹤若是报私仇的话,明帝时期他权势不低,估计早就报得干干净净了,哪里轮得到我来给他撑腰。 他眼中似是迷茫,好像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陛下为臣……撑腰?” “自然。”我给了他肯定的态度。“江知鹤,朕自然会为你撑腰,命运于你之亏欠,朕会通通还你。” 1 可他沉闷地苦笑:“陛下并无亏欠于臣,臣受之有愧。” “既然受之有愧,便应该答谢于朕。”我撩开他的遮掩,握住他有些冰凉的腰肢。 江知鹤一时之间料想不到话题转变地如此飞流直下,有些反应不过来地,一时之间,任由我摸索、逗弄于他。 他的腰肢向来敏感,我只需要不轻不重地抚摸两下,他就软了身子。 “江卿可愿答谢于朕?”我逼问于他,隔着一层薄薄的衣物抵住他丰满圆润的臀rou,那两瓣臀rou可怜兮兮地被我压扁,呈现出惊人的弹性和色泽。 “唔——” 只听一声细微的呜咽,如天鹅颤颈,不等他答复,我的手不断抚摸、撩拨着他的腰肢,胯部也不停的磨蹭他莹润的臀,他被我作弄得通红,但凡是碰着的地方都变得可爱的羞红。 “江卿身上怎么如此凉,”我颇为冠冕堂皇地说,“朕来替江卿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