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纯爱暴力(失,小鹤应激反应,陛下写情书)
他真的想要捕获谁的时候,应该没有人能逃走吧。 ——当然,包括我在内。 我一点一点贴近他,吻上他的眼眸。 尽管我已经努力地让我的脑子保持清醒,但我还是忍不住想抱他想摸他,想要吻遍他的全身,想要把他紧紧的压在我的怀里。 他轻飘飘地看了一眼我急躁的手——正毫无章法地摸着他的腰,我怀疑江知鹤刚才是在嘲笑我的莽撞,刚想说什么,我就马上识趣地闭嘴了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腰带,朱红色的官服散落几片,又拉着我的手,支起了一边的腿,牵引着我摸上他的腰身。 我急切地、毛毛躁躁地吻上他娇嫩欲滴的唇,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他不仅人也漂亮的不像话,身上也有一股好闻的香味。 江知鹤被我压在地上掠夺,压得喘不过气来,面上红晕,眼神摇曳,只敢细细的抖着,也不敢伸手推我,只是衣襟散乱。 就这样,他驯服地被我压在身下。 屋子里烧了地龙,其实不是特别冷,但是毕竟是寒冬腊月,地面还是冰凉冰凉的,我怕他这样子躺下去,身子又受不了。 “搂着。”我让他搂住我的脖子,手上一个发力抬在他两条大腿上,他就被以一个暧昧的姿势抱了起来。 他只是解开了腰带,外衣松松垮垮的挂在两臂之间,本人也毫不在意,只是回头看了一下方向,就又开始朝我调笑: “陛下,臣岂敢躺龙床呢?” 我无语地怼他:“龙袍你不也穿过?” “……”他被我噎了,鲜少地沉默了一下。 说起来,那会江知鹤也不是真的穿了龙袍,只是冬日里实在是太冷了,我进屋里去瞧他的时候,他本来或许应该在批阅公务,可能是太累了,便支着手腕在桌上睡着了。 他那一截腕骨细的很,白的很。 只是指尖、鼻尖都有些冻红了。 我生怕出去唤人又把他吵醒,便想着为他披件衣服,环顾四周也没看到什么衣服,也懒得去找,脱下了我那绣着五爪金龙的外袍盖在他薄薄的肩膀上。 那时候看见他,我真的是满心怜爱,坐在他身边,把睡着的他移到我的怀里抱着,看着他的脑袋安稳地靠在我的肩膀上,心里的某一块地方好像被填的满满当当了。 我也支在桌子上睡了过去。还是江知鹤的手下——青佑推门进来奉茶,才把我们吵醒。 江知鹤刚刚醒来的时候还懵懵懂懂的,下意识地拢了拢身上的龙袍,过了好一会儿才突然反应过来不对劲,整个人都愣住了。 现在我都还记得当时青佑那惊愕又呆滞的神色,可怜的家伙哆哆嗦嗦地差点把茶给砸了,好像遇到了什么晴天霹雳一般的事情,又像是撞破了一段不为人知的jian情。 回想起来当初,倒觉得有几分好笑,我竭力的想要隐藏起自己的小心思,但是,我所做的每一件事都偏偏好像在昭告众人——我爱他。 喜欢这件事本身,哪怕闭上嘴,也会从眼睛里面跑出来。 我也不能例外。 他被我从地上抱到床上,我抱着他的路上,一边走,他一边脱衣服——当然是脱我的衣服。 我的腰带、衣服上的扣子,都被他一点一点的解开,等我把他压在床上亲的时候,只要一扯就可以把身上所有的衣服都脱掉,只剩下裤子。 我很急,真的很急。 恨不得下一秒就可以把江知鹤这一具身躯融入骨血,吞吃入腹。 “陛下,怎么这么心急……啊!” 他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我压吻着脱下了下半身的裤子。 那一瞬间他的脸色骤然归之苍白,像是极力遏制自己不要发抖一样,整个人都绷得死紧。 “江知鹤,别怕,不要害怕……”我贴在他耳边去哄他。 我从小到大都没有哄过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