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他善于忍耐,可并非不知疼痛(彩蛋分析)
,被逼成了如今谄媚逢迎的宦奴。 他变了很多,但其实他也并没有变。 只是因为想活着,而长出了一层坚硬、艳丽、用于抵御疼痛的外壳,而已。在这个安静的世界中,只有他的声音,我只能听见他的声音,此时此刻。 我是不是个明君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江知鹤一定是一个非常能干的臣子。 简单的来说,他写的手速又快,字又漂亮,我批完一本奏折的时候,他已经批完三本,并且写了非常中肯的批语。 在床上的小桌板上写字还比我写得好。 羡慕。 所以我在这一刻,萌生出了封他做太傅的想法,想让他教我。 但是这个想法也就存在我的脑海里,一瞬间都没有,我知道完全不具备可实现的可能性,这道旨意如果发下去,我可能真的要跟文臣在朝堂之上对峙半年不止,我这人又心直口快,到时候对峙就会演变成对骂,对骂又会演变成我在各种野史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比如说,xx帝,野史录: 昔有xx帝,口毒如刃,好与臣子朝堂对峙。常有雷霆之怒,百官战战兢兢,莫敢言。 大臣触其逆,帝言辞极尽刻薄。臣子面红耳赤,无地自容。自此而后,朝堂之上,无人敢犯龙颜。帝之毒口,名闻遐迩,人皆畏之如虎。 就类似于上面这种污蔑。 人可以死,但是我不想以这种方式社死。 所以说很多事情,想想就够了。 比如说我想睡江知鹤这件事情,想想就够了。 倒不是怕,只是于心不忍。 我看着他,总觉得像在看一只受伤后血流不止的鹤,他曾经倒在血泊里面,虽然被我捡起来,但是真正隐秘的伤口并没有愈合,依旧鲜血横流、触目惊心。 他善于忍耐,可并非不知疼痛。 或许命运本该叫他死在这个深秋或是寒冬,我尚且不知我又能留住他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