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
多一点,就比如秦肆阳以为何敏不会知道的,他14岁为了混口饭吃在红灯区当门童时,亲眼看到一个男妓,被一群浑身散发着媚俗的脂粉香气的老女人,用各种道具玩的两眼翻白,到了最后那群女人不尽兴地用高跟鞋跟在他被cao松了的屁眼里进进出出的时候,他已经没气了。 这件事带给秦肆阳的影响就是,他第二天毅然决然地辞去了工作,被老板带着一群打手一顿毒打以后像一条死狗一样被丢了出去。 何敏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捡到他的。 或许连秦肆阳自己都没意识到,从那以后,他不喜欢自己身边的任何一个活物穿高跟鞋。 何敏将鞋跟拔了出来,秦肆阳飞快地咽下了嘴里的食物,转过身来,露出一个讨好的微笑,“何总想玩什么” 他的身体还在微颤,何敏沉默着俯下身子,秦肆阳看着她逼近的动作,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轻柔的触感从唇边传来,秦肆阳错愕地睁开眼。何敏的指尖在他嘴角蹭了蹭,带下来些无意中粘上去的馒头屑。她嗤笑了一声,“秦总以为我要对你做什么?” 秦肆阳微微有些尴尬,别开了视线,“何总别开我玩笑了。” 何敏将手指重新递到他嘴边,“舔吧” 秦肆阳看了看她,伸出舌头,飞快地卷走了上面粘着的馒头屑,然后张开嘴,用嘴唇包裹着牙齿,将那两根手指一点点往里吞。 他的口腔温热,灵活的舌头卷着她的手指,缠绵地舔弄着。 “秦总口技这么好,以前没少干这种事吧” 何敏没有放过嘲讽他的机会,冷眼看着他的动作,手指往更深处送了送,直抵到他的喉口。 秦肆阳被她的动作弄得干呕连连,眼尾红了一片,让他平日里邪肆的脸一下子看着有点可怜。 差不多以后,何敏将手指抽了出来,向秦肆阳点了点下巴。 秦肆阳了然地转过身子,重新将后xue暴露在何敏的视线里。 就着口水地润滑,进入地动作非常顺畅。秦肆阳将头埋在臂弯里,感受着纤细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撑开他的屁眼,在他的肠道里游走着,时不时剐蹭过敏感点,他便也不太压抑自己的轻喘,他知道何敏喜欢听他这个声音。 男人的肠道高热又湿滑,层层叠叠地媚rou缠了上来包裹着她的手指,像一张yin荡又热情的小嘴。 何敏又往前探了几分,终于摸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她用两根手指夹住了那个东西的底座,用力地向外拉扯着。 秦肆阳几乎下意识地夹紧了屁股,巨大的异物被勾着往括约肌处移动,带来的强烈地刺激感让他几乎跪不正自己的身子。 何敏轻轻啧了一声,“放松,sao不死你” 秦肆阳咬住自己的腕骨,逼迫自己放松绞紧了的肠道。 阻力减少,何敏勾着那个东西一下子拽了出来。 “嗯——”秦肆阳发出一声闷哼,屁眼被瞬间撑大,又缩回去,不住地颤抖着。 那是一个半个手掌大小的假阳,足足有儿臂那么粗,刚才在不断的扭动下,像一个活物一般深入到了难以想象的地方。 如果可以的话,秦肆阳再也不想看到这个东西了,他没法忘记那种宛如搅拌机一般将他内脏绞在一起的痛苦。没有快感,一个纯粹的性虐玩具。 但是何敏对此很满意,“这么深”她喃喃自语,仔细地打量着这个逼真的玩意儿。 她喜欢一切能把秦肆阳折磨得生不如死的玩意儿,看着他跪在她面前崩溃哀求,美不胜收。 研究过了,何敏瞥了一眼他依旧隐约鼓着的小腹,那里边似乎还有别的什么。她将假阳收起来,心情颇好地将两样东西摊在他面前,“自己选吧” 秦肆阳的视线落到那两样东西上,瞳孔缩了缩,笑得有点勉强,两支不同颜色的针剂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着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