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不懂啦！」我大声叫道。

    「反正我要?」老爸举起手：「海l长得也不是说很漂亮，但是她对每个人都很温柔，不过很可惜的是海l不是我的菜。但对於大卫来说海l像是给他开了新的眼界，我不是说过大卫他很有钱吗？他小时候被那种物质慾望惯坏後就什麽都不感兴趣，你看看他现在像这样无所事事，颓废到像是动物园里的海豹。那个时候是海l教会他生命中的美好事物。」

    我试着想像那个画面，还有颓废海豹的模样。老实说就连我都觉得大卫年轻时一定是长得非常秀气，浑身透露着才子的气息。而老爸大概还是很癫狂。我回忆起约瑟夫房间放的照片，海l似乎是个非常开朗的nVX：「那、然後呢？」

    「准备期末报告的那时候，我就看着海l和大卫站在一起，两个人念莎士b亚的台词，不过老实说我不觉得他们有在交往，你知道的，大卫浑身都散发着那种——」

    「很同X恋的感觉。」我默默接下去：「无恶意。」

    「对对，我的同志雷达警报器已经响了整个大学四年。」老爸用奇怪的b喻形容：「大卫看着海l的时候就像看着姊姊一样，他们常常一起出去吃饭，甚至也会两个人一起去图书馆念书，然後每一次我们聊天的话题全部都是海l。你知道那个时候大卫会说海l像水仙花一样这种过时的b喻。於是当时青春又迷惑的我就问了你是喜欢她吗。」

    我终於懂得nV生看罗曼史里那种心动的感觉是什麽了，我从沙发上倾过身说：「然後呢然後呢？」

    「大卫和我绝交了。」

    「欸N1TaMa——」我倒x1一口气。

    老爸搔了搔头，一边眯起了眼睛，像是整个人都要陷进了回忆里：「他似乎觉得我这样说是W辱了他，那个时候我更确定大卫是同志的事实。在我们真的开始避而不见之前，他和我吵架很多次，其中说什麽他跟海l之间就像是异X的纯友谊一样，这简直是开玩笑，总之最後我问他——你到底是不是同X恋，这样。我还顺便也对他出柜欸。」

    我屏气凝神，整个人都觉得不好起来。

    「然後大卫说没有，但是连看着我都不肯。」老爸耸耸肩：「他八成是讨厌我一语说破，而我也讨厌他说谎。我跟他说不要因为觉得和海l待在一起很快乐，就假装自己是个异X恋，该怎麽说呢，莱登，你能够明白自己希望被理解，又渴望自己是所谓的正常的吗。」

    「可能不懂，不过现在这样是怎样？」我越挨越近。

    「总之，我们毕业後就分道扬镳，我跑去出版社做编辑，大卫回家做啃老族——不要告诉他是我说的——然後海l跑去了大城市，大概在我工作差不多上手後，我有听闻到海l的消息，据说她因为怀孕和男朋友分手，但一个人在异乡孤立无援，所以要回去老家待产。这本来是个没什麽的消息，不过你知道的，後来我再听到後续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想我已经猜到故事的结局是什麽了。

    我眨眨眼睛，然後有点不可思议的说：「那个，大卫是真的喜欢海l吗？喜欢到还真的??」

    「啊这不是很简单吗？」老爸摊了摊手：「因为大卫——噢，你来了！」

    我看见那抹轻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