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我的脸超级痛。 而当照到镜子的时候我明白了,我看着那条超级明显的瘀青。在沉默几秒後,我把刚刚在嘴巴里似乎躁动不安的牙齿残骸拔下来,唯一可以庆幸的是这颗牙齿看起来很好补。 由於暴雨来袭,所以学校放了几天假。我也正好必须待在家去面对我还是不知道该怎麽面对的生活。 当然还是和以往的生活一样才对。 可现在我觉得非常困惑了。从小到大我所见到的那些作品,无论是万恶迪士尼到远在地球另一边的日本动画,在里面的角sE们,为什麽总是可以那麽轻易的接受一切事实,譬如你爸是黑武士,或者你祖宗是火影什麽的。为什麽我已经和约瑟夫狠狠打了一架了,所得到的好像只有悲伤。 不是说男人间的G0u通可以用拳头解决吗,可我的那些嘶吼也是我的真心话啊。 我瞥了一眼外头的天气,现在太yAn很大,一片云都没有,看起来好像可以扫去一切Y霾。 「早安。」 约瑟夫的声音在门边出现,我差点在浴室内摔倒——如果能够撞到後脑勺然後直接一睡不醒就好了。 我看着他b我更惨的脸,上头贴满了纱布,而眼睛周围似乎还是肿的,我又想起了老爸还为此痛骂过我。他说:「你不觉得你霸占浴室的时间实在太久了吗。」 「你伤口还会痛吗?」我开口。 「托你的福,痛得要Si,我後面两颗牙齿好像断了。」约瑟夫站到我旁边,他朝着镜子撑开嘴巴:「嗯,很好,是断了三颗。」 这几天我们都没有交谈,虽然剑拔弩张的感觉消失了,但我却觉得好像有什麽透明的东西隔在那里。 「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件事?」我低声说。 「免谈。」约瑟夫用手撑着流理台,他的头发变长了,似乎可以绑成小马尾。我觉得那样肯定很适合他:「什麽事都不要,维持这样就好了。」 「我正想这样说好吗。」我强y的回答:「但你和我就算了,你和你爸呢?你不是说很对不起他。」 「蛤,你耳朵可能该去清清了。」约瑟夫转过头,那双眼睛怒视着我:「我和我父亲?我以为一起生活那麽久,你应该很明白我们关系就那样了,不能再多,要是有所改变的话,你就继承不到我们家的遗产了。」 「不关遗产的事啦!」我抛下这一句话,然後把牙刷重重放到杯子里,我愤怒的离开浴室走下楼,然後在几秒钟後又走回去:「有没有需要我扶你下去?」 「我还没病到那种程度。」约瑟夫翻了个白眼,他也出了浴室,和我一起并肩走下来,只是从头到尾他都紧抓着扶手:「如果你想要在我Si之前试图把我们这几年的恩怨做一个了结,那我劝你最好还是乖乖吃点麦片,然後乖乖上学就好了。」 「拜托!不要再一直提你要Si掉的事情了!」我觉得我要崩溃了,而其中一个原因是我也不能再继续用拳头G0u通,不然约瑟夫可能会被我打到颅骨断裂。 「啊。」 在接近一楼时,梅l正好从客厅出来,她和站在楼梯上的我们对望,接着又将眼神转回去,她看起来很不安,我突然觉得很有罪恶感,这一个礼拜下来我都把注意力放在约瑟夫身上,而没有再像往常一样陪梅l一起看电视什麽的。 「小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