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根以及一根
物难免疼痛哀嚎,之后会因为体内灌满了雄汁再也离不开它了。 三人呆愣站在原地,嘴上讨论有的没的,实则都在胯下使劲,三人昂首挺胸收腹,不断提动胯下的jiba,任由胯下腥臭味遍布周遭全当无事。 今天势必要在大rou这一决高下,而与此同时,在采购的张宙一行人就没那么顺利了,确切的说是戚彬。 “哇哇,唔唔唔!~~”戚彬躺坐在地面,嘴巴被自己牢牢捂住,但喉咙发出哀鸣小声却足以让张宙听见,眼中满是欲与服从,害怕自己被玩坏,又害怕张宙讨厌不耐玩的自己。 “诶!不喜欢吗?还以为你的sao牛会喜欢这种调调呢。” 在无人自助便利店洁白如新的瓷砖上躺坐着一个青年,修长结实的四肢向周围探去,尽可能给张宙留出空间。 张宙略带玩味笑着,他很满意正在自己手中的sao牛,聚精会神盯着戚彬高高挺起的jiba,手中的动作却不曾停下,只见他右手捏着一根橡胶棒,棒身大部分都被戚彬饥渴的saojiba吃进去了,随着张宙手腕扭动提起放下,戚彬胯下止不住的水沿着胶棒与马眼的缝隙被顶出。 “好像水龙头啊,扭一扭就出好多水,看来你托身给我真是对了,只有我看出了你是个sao牛。”说着张宙突然整根拔出。 戚彬被冷不丁的痛刺激到了尿道,遽然失去堵塞物的sao牛彻底释放天性,龟裂的大地突然涌现地泉,先是一股股精水涌出,而后又猝然停驻。 “啊~宙哥,我要...要射了。”sao牛本性指示着戚彬遏制欲望,他向始作俑者汇报着自己身体变化。 “不许射。”张宙皮笑rou不笑的回答着。 “啊啊啊~是。”只见戚彬胯下那即将喷涌而出的欲望随着张宙的否定,居然真的冷静下来,随着jiba几下抽搐归于了平静。 “太棒了,小七你真棒。” 张宙不在注视戚彬胯下的jiba,而是款款看着对方的眼睛,凝视着戚彬瞳孔中的自己,神色满足却又有一种莫名的癫狂,奴隶主?恶魔?还是张宙? 无他原因,实在是戚彬能给自己最大的征服感,不似像玩弄孙冬,马天翔那种燃起的征服欲,而是被戚彬自身的臣服感喂养的征服欲。 作为一个奴隶,戚彬是合格的,他完全配合着主人的指令,眼中没有不服与傲气,只有乖服与爱意,张宙人的劣根性被戚彬勾起放大。 “好的小七,我们开始第二轮吧。” 瘫软在地的戚彬眼睁睁看着张宙再次将胶棒伸到自己的性器处,身体在告诉他已经到极限了,可偏偏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触动着最深处的奴性,至此,除了口中几声呢喃轻呵,再无阻拦。 搅动! ‘好爽!’ 搅动! ‘会坏掉的。’ 抽插! “水停不住了,jiba痒死了!插坏我吧!” 抽插! ‘我会坏掉的!宙哥求求你快住手!’ 时而飞往云端,时而跌落地面,又好似来到仙境,又去往了地狱,戚彬的理智与欲望随着张宙摆动胶棒的动作被搅合到一起。 最终,一切的一切都变成了美妙而痛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