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玩过头被三老婆扑倒猛骑几把(,受三,木马,炮机)
染上白浊的英俊面孔,就连蜷曲的睫毛都没能幸免。 “啊哈…主人,不要、不要这个了…”他扭动着窄腰,被不知疲倦的炮机轰得快要死掉。我满足了他,拽住项圈强行将他扯离了狗jiba。他立刻用舌尖舔舐上了我的腿根,求我这个主人用胯下的东西惩处他被狗cao过的烂xue。 “我的猫咪这么快就忍不住了吗?是肚子空虚了想怀上主人的小猫?”我刻意揉上他的小腹,捏住覆盖在腹肌上的皮拉扯,激得他挺动着身子在我的裤管蹭起了jiba,嘴巴里还在说:“是…是的,要主人插进来,内射我,想给主人下崽。” “呵呵,然后要怎么做,嗯?”我引着他胡乱说些疯话,很快齐墨都要忘记自己是个ALPHA了,还捧着下乳做出了哺乳似的动作,说会努力给宝宝们喂奶。 他这副样子点燃了我疯狂的摧毁欲,我觉得我的那点人性和理智都要被他暗金色的眼瞳烧干殆尽,只想在他身上诉诸更多的yin欲。 我坐上靠背扶手椅,将屁眼都被炮机干红了的他扔在脚下当脚垫子,一边从容地用皮鞋尖碾压踢踹他的后xue和卵蛋,一边用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揉搓自己的yinjing。 齐墨高高抬起臀部,跟随我碾xue的节奏摇动着巧克力大屁股,这口xue已经软烂至极,我的鞋尖都被他yin荡地吃进了,皮子面上一片湿痕。 他的嘴巴里还被要求发出低哑的猫叫声,他音色本就低沉,又带了点鼻音,夹杂着间或急促的喘息,纯粹的雄武与极致的色欲掺杂于一人之身,简直让人目眩神迷。 “主人…别玩了,”齐墨突然闷闷地说:“我想和你做…” 其实到这里,齐墨已经再也捱不住一点多余的放置了。可惜我没有听出他的言外之意,只以为他在撒娇,于是便用有花纹的鞋底踩上了他的臀瓣,冷淡地说:“奴隶哪有资格被主人的jiba进入?” 齐墨被我踩在脚下的肌rou顷刻间紧绷,就在我还没反应过来之时,上下调换乾坤反转,我不知何时竟被齐墨扯下了靠椅压在身下。而本来应该捆束他双手的红绳,居然早已被解开了,先前齐墨一直将接头攥在手里伪装受缚,可能是因为某种职业反射,他老是会忍不住解开束缚。 他掐住我的颌骨,垂下脑袋凶狠地咬上我的喉咙。我吃痛地小声呻吟,与他金眸相交,原来之前那惊鸿一眼并非错觉。是了,我的齐墨可是漫步于钢铁丛林间的猎豹,只是他一味的臣服,我都要忘了他杀戮时的凶暴。 “啊…”我喟叹着被他撕咬咽喉,却也没有一丝一毫的畏惧,只是用手掌按住了他的后颈,温声和他说:“抱歉了齐哥,刚刚我有点玩上头了。” 他松开我的喉结,发梢垂落遮掩着暗金色的眸子。我觉得他好像有点生气了,因为他都没有亲吻我的嘴唇,但他也没有说出我们之间的安全词,甚至还在拨弄我身下的yinjing。 “嗯?”我猛然意识到他想要做什么,果然,齐墨半蹲在我的胯间,用大腿的力量支撑起身子,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