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章:睡完大老婆就让二老婆含几把(中,受一二,老婆的来历)
听筒那边一片死寂,接着是唐禹琛的厉声怒骂,他气疯了,不敢相信我竟能这般不要脸。我当时依旧神经衰弱的厉害,脑子一抽就不管不顾地说了句:“唐禹琛,不要忘了自己的位置。” 他瞬间安静了,确实,他的一切都是我给的,即使我平时装的再好,但他心里其实门儿清,我们之间一直是不平等的。所以他先妥协了,疲惫又倦怠地开了口:“你喜欢就带回来吧,大不了我走。”然后立刻挂断了电话。 我就当他同意了,当即按倒了橘睦月,在他的惊恐与哭叫中逼jian了他,再将屄里淌精的他带回了我的宅邸。让我意外的是,橘睦月倒是一个相当识时务又能屈能伸的人,知道自己的丈夫弃自己不顾后立刻选择了断臂求生,俯下身来向我表示了臣服。我抚上了他纤细伶仃的后颈,在他的颤抖中接纳了他。 最后唐禹琛还是没走,他没有家,除了我这里无处可去。而且橘睦月又是个家教很保守的人,即使和我结婚后也觉得自己名不正言不顺,怎么说都是对不起唐禹琛这个原配的。 有一天唐禹琛因为某些工作上的事火气有点大,对他呲呲了两句,他立刻就不行了,也没哭也没回嘴,居然咣当一下跪在地上俯下头请他责罚,求他原谅。 唐禹琛当即吓得脚下一个踉跄摔倒了,差点把尾巴骨摔裂,又好气又好笑地叫他收收味,直直脊梁,别再给人当哈巴狗玩。 橘睦月记下了,从此就真的没再如此,只是依旧不肯以我的妻子自居,还是将自己当作个局外人,边缘人。 …… 就像现在这样,他即使不想和我做也不会拒绝我,只是把脸埋在臂弯里,并拢着腿翘起屁股,讨好似地摇晃着。 我抚上他还未显怀的柔软小腹,还是将勃起的yinjing插入了他丰腴柔软的腿根处,在那块被软rou挤出来的,透着光亮的三角区里磨jiba。 “呜…家主大人…啊…”他的大小yinchun被我的jiba磨得泛红,琥珀色的狐狸眼里氤氲着雾气,呜咽着被我带动着在牌桌上耸动。 我把他翻过来,挺了挺勃起的yinjing,他立刻从桌面上滑下,跪坐在地上扶住我的腿侧,张开漂亮的红润双唇含入了我又湿又脏的jiba,用自己的嘴巴清理我的茎身。 “乖老婆,再含深点,”我按着他的后脑,喟叹着往自己的jiba上压,让他呜呜地吞得更深。 最后他大张着嘴巴吐出殷红的舌尖,接住了我射进来的白精。粘稠成团的jingye被包在猩红的舌尖,再被他咽下,我的征服欲得到了最大程度的满足。 下了床后橘睦月立刻就像变了个人似的,犟得很,死活不肯让我亲吻他的嘴唇,甚至自顾自地穿好了衣衫,回归了他原本那个冷淡苍白如陶瓷人偶般的形象。 我也习惯了他这样,便一手搂着一个老婆回房去了。实际上我们的这个国度是一夫一妻制,并不允许重婚,但是那又怎么样呢?我只是和民政那边谈了一会,他们就哭着给我办证,我拦都拦不住。 我知道自己在网上的风评也不甚良好,人们骂我是寡头毒瘤,还骂我花心滥情,妥妥的虫豸一枚。 前面的那个我无话可说,但后面这句还请容我辩驳一下,我才没有滥情,我只喜欢注定会成为我老婆的人。 大老婆和二老婆的初夜大概会写成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