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被使用大腿的小顾夹疼督军/S脏督军的手/补偿/继英生病
,怕是都满十七了吧?” 李继英表情复杂地看着他: “大哥,我跟你成婚后的第二日,我就已经满了十八了。” “我们有段时间没联系了,是大哥不好,没有记清你的岁数。”这次阎希平并未计较他的称呼。阎希平前头娶过一任太太,知道到了信期,哥儿们的情绪往往会不稳定,所以只要没有犯原则性的错误,他不会在这个时候跟自己的太太置气。“可是,你都满了十八了,那你的信期岂不是比一般的哥儿更要来得迟?这是不是说明你的身体,其实并没有看起来这么好?” 李继英一听就晓得,阎希平不曾跟他哥哥继贞讨论过这些,所以才会问出这样的问题。这么不懂,他真的很不想告诉他真相。 甚至,想干脆骗大哥,说自己身体有缺陷,不能承欢,更不能为他产子。 说不爱他,所以才不愿意跟他做那事、跟他孕育后代,阎希平一定会生气,气得一枪打死自己都有可能。 但若是身体不允许,阎希平反而能平静地接受,对自己说不定还会比现在更好,看在自己身有缺陷的份上。 大哥并不是欲望强烈的人,他在意的压根不是那个。 只是,李继英心里清楚,即便自己撒谎,阎希平从医生那里也会得知真相。 1 本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来这玩意儿了——纵然不甘至极,厌恶至极,李继英强颜欢笑,认了命:“这个的早或迟,跟我的身体健不健康没有关系。大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医生为我检查过了,说我后腰上新长出来的生育痣特别红、特别好;说我将来一定能为你生下最健康聪明的宝宝!” 阎希平果然如他料想的那样,露出了一个惊喜的笑: “真的?” 他笑得灰眼睛都弯了起来,平时那种肃郁的气质一扫而空,美得带了点天真活泼,让李继英想起了他年少时的模样,想起了他也曾有过的十八岁。 那时候的自己还太小,关于其他人的一切都不太记得了,唯独记得这位大哥。 大哥在他的十八岁,对幼小的自己,是真心实意、无可挑剔的好。 好得甚至超过了亲哥哥继贞,和自己的父亲。 心里陡生一阵酸楚,暂时压下了不甘和两人之间的仇恨。李继英重重点了点头,把他拉进怀里用力抱紧了: “真的!大哥。” 阎希平心情很好,决定一天都陪着自己的太太。于是,李继英的这股子感动就没能持久。 1 半小时后,他渴了,阎希平非要他大夏天喝刚烧过没多久的热水,说以前听医生这么交代过:信期喝凉的,可能会影响生育。他一边拿手帕擦着头上狂流的汗,一边小心翼翼地提出可否等水放温些再喝? 水杯抵在他唇边,阎希平修长洁净的手纹丝不动: “继英,听话。” 明白多说无用,他视死如归地闭了眼睛,叼住阎希平手里的杯子,一饮而尽。 然后立刻张大了嘴巴,他像条喘气的狗那样,疯狂地斯哈斯哈,同时瞪着坐在他床边继续看书的阎希平。 他颇想抢了他的书一把撕烂,再将他摁倒,捏开他那张看起来冰冰凉凉缺乏血色的嘴,把自己烫得作痛的舌头伸进去,就让这罪魁祸首给自己降降温。 假如房里只有他们两人,也不考虑后果,他倒真可以这么干。 凭大哥的那点力气,就算自己在信期,单手按倒他、制住他,都是轻而易举。 等到了下午,跟阎希平坐在戏楼,他心底残存的酸软,已经彻底让厌烦冲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