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督军被抓X骑乘/督军出走廷芳急疯/继贞:好久不见了,嘉恒
地。 革命军誓师北伐的当日,大元帅忽而在众目睽睽之下晕倒。被急忙送往医院后,大元帅竟被检查出罹患肝癌。此后不久,一直为国忧劳、一心实现革命的大元帅溘然长逝,南边诸省顿时陷入了混乱。 野心家纷纷跳出,打着“继承大元帅遗志”的旗号,实谋为南国的头领。上月末,大元帅府乃正式改组为革命政府;新政府成立之后,内部政潮的起伏愈演愈烈。本月初,金素东边邻省的陈泰华最先开始了大规模的兵员调动。作为金素革命新军的总司令,阎廷芳自然该先发制人,领兵向东。所以他最近颇为忙碌,一有空就来营地视察军队的战前特训情况。 一直到了下午四点,阎廷芳才想起来,今天还一餐正经饭都没顾得上吃。正是坐在饭桌前,拿了筷子,跟三名心腹大将一起,对着六菜一汤的简单餐食风卷残云般大嚼之际,一名副官喊了“报告!”,急匆匆跑进了餐厅。站到阎廷芳身旁一弓腰,副官对着阎廷芳低声汇报了几句。阎廷芳瞪大了双眸,霍然起身。 筷子落地,发出连续两声“啪搭”的脆响。 他的干爹,只随身带了一位余副官长,于今天正午悄然离府,现在行踪不明了! 四个小时,应该还没有出他的势力范围。阎廷芳急得声调都变了,当即勒令副官:传我的命!在一切能设关卡的地方统统设立关卡!务必在巡阅使出省之前将他找到! 疯了一般把所有卫兵全甩在身后,阎廷芳当街纵马,狂奔回了督军府。上了阎希平住的主楼二楼,冲进卧室,阎廷芳在空空如也的卧室内扫了一圈,最后看向了两人昨夜曾在上面激烈交媾过的大床。 “干爹。” 这段时间的“妥协”乃至昨晚的“顺从”,都是为了麻痹他的警觉吗,浑身脱力地扑倒在床,阎廷芳用力嗅着床单上,阎希平残留的淡淡的体味。味道清冽而芬芳,引人迷醉。他在半疯半醉间,忽而回想起了自己跟阎希平曾做过的对话: “我们都不听你的话,你要怎么办?大帅?” “如果你们都不听我的话,我就一个人过,没人帮我打仗,又怎么样,我不打了,我不缺钱,模样也不差,我把你们,把我的督军府,把我的东西,全都卖了,讨个肯听我话的太太,跟他去北边的外国租界里——” “啊!”崩溃地狠狠一锤床,阎廷芳截断了自己的回想。 不会的,干爹不会的,什么听话的太太,什么自此跟太太去北边的外国租界……不会的!不可能!假如干爹真的去了北边,他就再难找到干爹了!不可以!他不准! 干爹一定是恨了自己了,绝不会轻易地善罢甘休的,没有彻底地给予自己惩戒之前,干爹不会有甘心隐居当寓公的好脾气的!不会。 可是—— 假如干爹为了给予他惩罚,挂着自己巡阅使的名头,攥着数目不晓得具体有多少的丰厚家底,在某个他管不到的地方重新招兵买马,以干爹脆弱的病体,自己披挂上阵,依旧不可能,干爹依旧是要培养能作为自己枪和盾的忠诚部将。干爹,会去培养别人? 干爹,会把自己的心血和精力,再次倾注到某个新的年轻男子的身上? 阎廷芳喘不过气来地翻转了身体,仰面朝天,大口大口呼吸着室内犹带阎希平味道的空气。 干爹……嘉恒…… 现在外面正乱,很危险。您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乱跑? 我很担心您。您现在还好吗?余藏锋一个人怎么能护得住您?又怎么够好好地娇惯您? 您在哪? 您究竟去了哪里? 青莱省。阎家别墅附近的海滩。 阎希平躺在长长的沙滩椅上,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