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廷芳:我才离开多久/撒娇/督军睡中被亲被T脚痒到生气
续赶路的。是他旁边那匹马上,有一个穿得与众不同,仿佛地位很特殊的军官,劝大帅说‘太阳已经没了,冬天的夜里比白天更冷,您的身体又绝不能受寒,还是别急着赶路了’;又说,何况围困总司令您的苏部已经撤兵了,没必要着急,还是明天上午进城更好。大帅就点了头,改了主意,当即传令让军队在岳家峪驻下了。” “……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总司令!” 卫兵敬了礼告退。阎廷芳蹙着眉,坐回了椅子上。 一只手搭上了红木桌面,手的形状修长,颜色是象牙白。手的主人微垂下头,两眼望着院里青砖地上水银般的月光。 食指轻轻敲击着桌子,阎廷芳低声自语: “我才离开多久,应该不会是新面孔。干爹的身边,地位很特殊的军官……” 翌日是个半阴不晴的天气。 上午,接近中午的时候,在县城的大门口,黯淡的阳光下,阎廷芳终于见到了,那位让他猜测了一晚上的,“穿得与众不同,仿佛地位很特殊的军官”。 将目光落在顾德全脖颈周围那一圈棕黑色貂毛领子上,阎廷芳感觉有点眼熟。 他很快收回了视线,望着阎希平: “干爹,您来了。” 看见干儿子温柔的笑容,又想起他之前传回来的战报,阎希平心里是喜爱的,高兴的,可并不想吸入冷风,怕引发咳嗽。他抿紧了唇一点头,没说话,只抬手做了个“带路”的手势。 “是,干爹。” 失望只在一瞬,阎廷芳很快也考虑到了干爹不敢说话的原因。他刚要拉起马缰,寒风从背后吹来。 干爹的大氅扬起,干爹身后,顾德全的大氅也被风扬起,目光不由地移动,他看向了那随风飘动的一角雪白。 记忆浮现在脑海,他迅速将视线转移到顾德全的脸。 的确是一张俊朗不凡的脸,可也并不至于能把干爹这样的风流人物都给迷倒。或许他的身上还有什么更特殊的地方? 前任大总统送的,从前朝皇宫里流出来的御用之物,连干爹也只有一件的天马皮氅衣,就这么轻易地给了这个顾德全—— 顾德全突然跟大帅的干儿子、自己曾经的救命恩人对上了视线,下意识地一笑,笑里带着发自内心的敬爱和恭谦。 阎廷芳回以一笑,驾马靠近,然后调转马头,领先了干爹小半个马身,方便带路。 在彻底背过身的一瞬间,他脸上的笑容消失,成了一张英秀的冷脸。 指挥部里。 烧着火盆的温暖卧室内,铺着厚被褥的大床上,一对穿着同色军装的义父子半躺半坐。他们的中间摆着小茶几,茶几上煮着滚开的茶水。 “干爹,这回是儿子做得不好,害您劳累了。” 阎希平接过干儿子递来的热茶,喝了一口,暖意从喉咙流到胃里,驱散了他身上残余的寒气。 放下茶杯,他隔着床上架着的小茶几拍了拍阎廷芳的肩膀,“不怪你,你的兵本来就没有他多,他还是突然发起了神经。哪个正常人都是没法防备疯狗的,谁晓得它什么时候犯病乱咬?不过他疯了也有疯了的好处。只管自己得了北边给他的官和钱,背叛同盟、置全体盟友的利益于不顾,姓苏的狗杂种这次几乎把南边稍微大一点的势力都得罪完了,且看着吧,他再吠不了多久了。” 阎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