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督军认错人遭廷芳粗暴强吸/撞破两受J情/督军误会大怒
不肯再像我瘦小的时候那么疼爱我了。” 阎希平忽然发现,这次再见廷芳,对方变得好像比以前更爱撒娇了。 不过刚刚经历了昨天饭庄里发生的那些事,有顾德全那个傻的冲动的在前头比着,及时给了顾德全一拳一脚阻止他犯蠢的廷芳,在他眼里,就变得顺眼了许多,是个有资格撒娇的宝贝。 他的手从肩膀滑到了宽阔光滑的后背,拍了拍这个跟自己一样高了的宝贝:“你什么样子,都是我的好儿子。都该疼,都该爱。” 阎廷芳抬眼,看见他的脸上带笑,眉眼因为自己冰消雪化,流露出脉脉的温情,心里很不以为然。 后面一句再中听也是建立在前一句的基础上,而他并不想当他的好儿子。目光往下,从昨天被自己吻了个尽兴的胸口,一直扫到他赤裸的脚上,尽管屋里烧了炉子,阎廷芳也不许他这样赤着脚在地上久站。 伸手搂了他的腰,阎廷芳半带半抱地:“干爹,上床去,儿子再给您按一按头。” 阎希平人来了归来了,阎廷芳却没有任何叫他辛苦的打算。 父子间交流一下经验看法是可以的,阎希平想真上战场,是绝不可以的。他的免疫力比一般人弱很多,得痨病这类不治之症的概率,也比一般人大,他的身体需要在温暖稳定的环境里长久休养,不可以挨冻,不可以累着。阎廷芳比他自己更清楚地记住了医生的所有叮嘱,把他看管得严密妥帖。偶尔他闹脾气,阎廷芳也绝不顺着他来。 反正只要自己当真没有犯错,干爹闹归闹,最多拿枕头到处丢,莫说动用马鞭,真打真踢都不会有。 阎希平就是这样的可恶可恨。他若是当真能坏得再彻底一点,再叫人讨厌一点,也不至于这么地可恶和可恨。 偏偏他不肯坏彻底,就是要在身上固执地残留着这许多的可爱和美丽,就是要平白地掀起无数风浪来,在他周围所有人的心海。 苏钧烈得了好处,不再捣乱,战局便又如之前那样,全面倾向了南方。然而随着护法军占领的地盘越来越多,北方的政府终于意识到了利害,也不敢再互扯后腿,开始认认真真跟南边的护法军交战。北方政府的军事实力原本占据优势,一旦暂且放下了内斗,南方军队的推进就变得愈渐困难。便是在这个时候,大总统颁布了南北停战令,要求南北和谈。 消息传来,南边几乎全部的军头都没有意见。 地盘已经占足了,假若再继续往北,就离自己的根基太远,不好管辖。加之北边又变得强硬起来。非要再打下去,只会是得不偿失,倒不如趁好处已经捞够的时候,顺势议和。 唯有真心是要革命的理事长反对。可惜理事长虽然是缔造新时代的元勋,声威遍布全国乃至国外,为众人拥戴,手中却并无多少实在的兵马,反对了,也是无效的反对。于是瓜分了战果之后,各人回各家。 这趟回金素,堪称是满载而归。分了一个省地盘的阎希平,在回程的一路上心情都很好,然而他的好心情没能持久。刚一到家,屁股没坐热,管家前来禀报:大帅,周小夫人的孩子没了。 周小夫人,就是琼瑛。那个他颇为喜欢的,很会按摩的哥儿。 医院里,阎希平握着周琼瑛的手,感觉不到他的rou,仿佛手里握着的是一把骨头上蒙了一层薄薄的皮。他的脸跟手一样,干枯发黄地陷在了白色的枕头之中,颧骨凸出顶起了毫无光泽的面皮。 他是过了三个月之后,跟另一个哥儿争吵,被推得绊倒在了门槛上,肚子结结实实拍向了青砖地面。孩子就被生生拍没了。这么大的月份流了孩子,人不免元气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