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打情骂俏/新欢风波/小顾把大帅抱到X口撕裂裤子吸
索性眼不见心不烦,只管盯着对面。 李继英误以为他是专情于新欢,便懒怠再看自己这个旧爱,心里含酸含怒,李继英脸上依旧带笑,也随督军目光,盯向对面正在端了玻璃杯喝酒的眯眯眼,问道: “这位小哥,你是大帅的朋友吗?” 眯眯眼一口酒含在嘴里,一下子没能答出话。 李继英半扭过身,自口袋里掏出自己从不使用的手绢,在阎希平略带惊疑的目光中,慢慢地为他擦去了额角不存在的细汗。 裹着绸绢的手指向下移,李继英摩挲着督军不笑也微带弧度的淡粉唇角,低声问道: “夫君,不给继英介绍介绍您的朋友吗?” “不准一边岔着腿坐,一边给我这样擦汗,别扭!”阎希平紧按住那只使自己浑身毛发耸立的手,“他不是我的朋友,他是一个——” 看向对面,阎希平调整了下面部,露出客气的一笑: “小章,你跟我的太太,也介绍一下自己吧。” “好的,阎先生。” 李继英注意到了督军的笑,也注意到了眯眯眼态度固然恭敬,称呼却是用的跟众人都不一样的“阎先生”。 眯眯眼喝了酒,上挑的眼角发红,眼里略带醉意,更添几分风sao:“阎太太,您好,在下章云清,乃是一位诗人,刚从梅立根国留学回来,主修的浪漫主义诗学……”李继英听见他喊“阎先生”时,就对他印象又坏了两分。 因为感觉他眼神风sao便算了,还对大帅不够恭敬。 后来听他洋洋洒洒说了一堆自己的经历,附带炫耀了自己的诗作若干篇,李继英已经从嫌弃转为了厌憎,颇想给他那张爱喷酸溜溜诗句的嘴巴一拳猛地——他这个野小子,生平最讨厌说话让他听不懂、听得头大的人! 因为这一类人,会叫他想到幼时教他的那些先生,随之想到那些先生抽在他手上的,足以让任何一个孩子疼痛到泪眼汪汪的板子! 若是没有大哥时不时的帮助和补习,他怕是要被那些酸溜溜的老东西,从幼年一直抽板子抽到长成少年。 想到此处,他对大哥的一点不满便淡了,全化作了针对这位章诗人的烦躁和恼怒,偏偏章诗人不知道自己在讨他这个正牌太太的嫌,在他含着怒火的目光中,章诗人居然开始为他的大帅当场作起诗来,又是把他的大帅比作什么“玉兰”,又是什么“百合”,什么“白莲”,他没有听出其中的浪漫,只觉得这位章诗人太肤浅,眼里只有大帅的外表,而看不到大帅更为迷人的内涵。 大帅才不是什么狗屁的“白莲”! 大帅是昙花。 不是只有一现的昙花,而是昙花中的花精。深夜开放,勾魂摄魄,诱得凡人身不由己凑近,好以人的精气为食。 只有像他这样身强力壮的才能禁得住大帅的夜夜吸食,至于姓章的这种干巴巴瘦瘪瘪的,一看就体虚气弱的,还是不要妄想了! 他全然忘记了,自己在去年夏天嫁给大帅时,也是干巴巴、瘦瘪瘪的。 还黑不溜秋。 含酸带怒的,李继英听完了十多首章云清为大帅作的诗,深刻感觉自己的花精是受到了狗屁不通之人的觊觎。 直到跳完舞,打完台球,跟阎大帅去共进晚餐的时候,他心里这股憋屈的劲儿依旧没有消褪。 夜晚。督军府。 进卧室的时候,顾德全没有问,为什么今夜原本说的是要太太陪,忽然间换成了自己。 他伺候过督军沐浴,便用督军洗剩下的水清洁完毕了身体,包括后xue。然后擦净身上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