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公主抱督军被罚/小顾被脚踩卵蛋玩/不给/陪睡觉
不为人知的愉悦。 “德全,你傻笑什么?” 1 他并不晓得自己在傻笑,被阎督军这么一说,赶忙收了下嘴角失控的弧度。阎督军“嘿”了一声,“又没不让你笑!” 他一下子不晓得是该笑还是就这么严肃着。阎督军似乎彻底被他逗乐,乐了好一阵,灰眼睛里都蒙上了一层晶莹水光。末了,阎督军伸手安抚似地摸摸他的蛋: “之前我在气头上,委屈你了,明天给你补偿。睡吧。” 说完,阎督军就闭上了眼睛。 “您……您不是要考验我,拿我暖手吗?”他问。 阎督军将摸过他鸟和蛋的手搭在他胸口,眼都没睁开地回: “困了,今天就先这么暖着吧!” 他没再多问了,也不敢动,怕吵跑了他的睡意。 没几分钟,阎督军的呼吸变得绵长起来。 这时候他才大着胆子,用自己宽厚的热手将阎督军纤细的凉手捉住,包紧在掌心。盯着阎督军黑漆漆的两扇长睫毛,他忽然就明白了一个成语的意思——怅然若失。 1 似乎是在许多年前,他就该是他的大帅了。却不知道为什么中途分开,忘了彼此,而今又重逢。 他才三十出头,正值一个男人的盛年,握着他的手,心里居然只觉得很迟。 第二日。卧室。 阎督军是热醒的。 他自己都没想到,自己还能有热醒的一天。 身体被冻坏之后,他每晚都要抓个热乎的东西陪着才能入睡,一开始是拿汤婆子、橡胶热水袋,后来嫌那些东西往往到不了天明就要冷掉——然后就换成了自己暖着它们,流失掉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体温。在愤怒地劈烂了几次那些东西之后,他开始改用人了。凡是跟他关系亲密,或者曾经亲密的,都已经被他用过了。 用了这么多人,他们也最多是叫他不冷,能安稳睡到天明。 让他热得醒来的,顾德全是第一个。 还不光是热。 他伸手推醒紧抱他的顾德全,同时忽然就想起来:昨晚明明是他搂着对方入的睡,怎么早上起来,却是自己钻到了人家怀里? 1 难怪这么热。 “德全,几点了?” 顾德全抬手抹了把眼睛,迅速地清醒过来,从床上坐起身,他撩开床帘,看向屋脚的大座钟,“大帅,八点了。” 又转向阎督军:“大帅,是起床还是再睡一会儿?您昨晚睡得怎么样?” 阎督军翻了个身,离早晨熊熊散发高热的顾德全远了点: “不起。去,到后院给我叫个——” 话没说完,阎督军自己反应了过来。 这一趟避暑,他没带家里的小太太们。 他只带了一个黑不溜秋、并且据派去伺候的人说“还在越来越黑”的李继英! “唉,真他娘的烦!” 1 阎督军饱含郁闷的慨叹狠狠敲击在了顾德全心上,顾德全不知道对方正嫌他热,巴巴地立刻凑了过去。为了观察阎督军的神色,顾德全几乎是覆上了阎督军的身体,但也没忘拿双手把身体撑高,以防自己每天早上都不安分的鸟戳到阎督军的腰。 他十分关切地问: “怎么了大帅?您是有哪儿不舒服么?” “别压着我,热!” 阎督军半张脸埋在鸭绒枕头里,浓秀的眉紧拧,声音闷闷的。 他愈发心痛心忧,以为阎督军是当真生了病。 他小心翼翼地翻了下去,准备起床为阎督军叫医生,突然,他的手被阎督军抓住了。 手蹭过阎督军不再冰凉、甚至还带着薄汗的侧腰,最后来到了腿间。 “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