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公主抱督军被罚/小顾被脚踩卵蛋玩/不给/陪睡觉
,把他那私密脆弱的部位展示一般地,完全暴露给面前的人看。 论姿势是全然的屈辱,然而他面上表情却是痛苦中混杂迷乱,作为接受惩罚的一方,他仰头望着一切惩罚的施与者,双颊酡红,眼神微散,竟仿佛醉酒一般。 男人的上衣和裤子都还穿在身上,只是皮带已经被解开,一根粗壮的阳物涨得紫红,钻出了凌乱的衬衫下摆和裤腰,怒耸着指向天花板。 他面前站着的另一个男人,双臂环在胸前,垂眸看着他。 牛皮腰带系在腰间,长裤遮掩到了脚踝,只露出赤裸的脚,挑起阳物底下深红卵蛋的脚纤秀苍白,脚背有明晰的青筋。 光是看那没有血色的模样,就能想象出那只脚携带着的寒意。两厢对比起来看,冰冷的越发的冰冷,yin靡的越发yin靡。 脚趾忽然开始了对阳具的拷问,雪白的拇趾爬上了饱胀的深色囊袋,接着是剩下的脚趾、上半个脚掌,脚对rou囊连碾带揉,那被踩揉的男人顿时发出一声沙哑的呻吟。 “大帅,求您……饶了德全……大帅,哼啊!” “还敢不敢拿老子取乐了?” 另一方的声音响起,低低柔柔的,带点问罪的意思,也带着笑。赤裸的脚从根部沿着yinjing游走起来,修剪整齐的指甲细细刮过rou柱上贲突的粗大筋脉,最后抠住马眼,拇趾弯曲着来回碾磨那涌流汁液的小孔。 怒龙般的阳物顿时在脚趾底下抽搐着,弹动着,仿佛是在挣扎,又仿佛是极度渴求,在催促脚趾更尽情地施加折磨。 跪着的男人短而浓密的睫毛颤抖,黑发被汗水打湿,沾在了宽阔的前额上,“大帅……您知道的,德全……从来都不敢对您,抱有那种不敬的念头,哈啊……” “说的好听。那你干嘛不打招呼突然那么抱我?不是想吓我吗?坏东西,你敢拿我开心!” “不是的!大帅!” 他是鬼迷心窍,又犯了老毛病。 自打他有幸跟随大帅左右,大帅在他心里就时常是没有性别的,只是“大帅”;可这些时候,他并非是玷辱式地对大帅产生了联想。 还没等他想明白要怎么表达清楚自己的意思,又能不惹大帅生气,阳具上的脚忽然移动起来—— “唔呃!” 冰凉湿润脚掌踩住了敏感的guitou,猛地磨了几十下,又一脚把guitou踹上小腹。 “不!大帅……不,我快要……忍不住了,我会弄脏您的脚的——呃啊啊!” 阎大帅用脚掌踩着他的guitou,把guitou抵在他石块般坚硬的腹肌上,掌心左右快速搓动,又凶狠地挤揉、碾压,毫不怜惜地蹂躏他快要酸爆炸的guitou。 他张开了guntang的嘴唇,感觉呼出去的气也是guntang的,仿佛是吐出了一团团烈火,口水顺着嘴角滑落,他双拳紧紧攥在身体两侧,圆钝的指甲已经陷进了掌心的rou里。下体的酸麻一阵阵袭击着他,他不知道自己的理智还能坚持多久,仿佛只要再被大帅多踩一秒钟,他就要玷污大帅的某一部分了。 或者他会直接攥住那只脚,或者他会握住大帅的小腿,又或者他会借用更不该触碰的东西,让自己发泄出这如烈火一般烧灼他的欲望。 让自己污浊下贱的jingye射满大帅的脚背…… 这根本不是对他的惩罚,这根本已经是对他的考验。 就在他要失控的前一刻,大帅的脚停了下来。 脚停了,欲望却无法迅速地刹住,火焰和电流在男人最敏感的部位里蹿动,又有什么无法描述的东西被禁锢在了他的阳具里。 仿佛听见他心底的渴求,脚再一次动作起来,却是温柔而若即若离的。 “刚刚踩疼你了吧?” “报告大帅,没有。” 他把双手背在身后,试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