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黑(四)想抵抗最终屈服于的大帅/被榨昏/德全:大帅
好,不缺。” 他又看向那个老哥儿。 “是是,全伢子说得对,我们什么都不缺了。”老哥儿冲他使劲点头,笑得恭敬而讨好:“感谢总司令一直以来对我们的关照,您真是一个大好官。” 他有点窘迫,只是窘迫在心里,面上仍一派自然。 顾德全现在跟十岁出头的大男孩子差不多,脾气变得远没有以前好了,所以他找来伺候顾德全的,是村里一个上了年纪,守着寡,又膝下无子的老哥儿。 平时跟顾德全相处,老哥儿有点把顾德全当儿子爱的意思,双方竟是相处得越来越融洽。 老哥儿还在跟他道谢,真心实意地赞美他,他有些听不下去,摆摆手: “不敢当。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 1 他见仆人端着饭菜陆续送到桌上,也没再多谈,只说:“总之你们若有什么额外的需要,即便见不到我,对在村里巡逻的、那些保护你们的卫兵说,也是一样。他们会转达给我的。” “是是,知道了,谢谢总司令!” 顾德全好像是饿了,没学那老哥儿一般再跟他客套,拿起筷子就先开动了。 时值冬季,屋里烧着大汽炉,门窗在他刚进来时就关严了,汽炉生出的热量,随着墙壁天花板上安装的管子攀升,又从管子里熊熊透出,把整个屋里烘得如春天般。他喝了几口热汤,就彻底熬不住了,站起身来,让副官伺候着脱下大氅,他又把厚呢子外套也脱了,只穿着里面的黑缎子马甲和衬衣。 拿起筷子,没吃几口,他感觉到一股视线正灼灼地落在自己身上。 一抬头,他看见了顾德全睁大的双眼。 顾德全最近瘦了,眼睛越发显得大,陷在深深的眼窝里,这么黑幽幽、直勾勾地忽然盯过来,竟叫他觉出了几分毛发悚立的诡异。 这视线并没落在他的脸部,他顺着顾德全的视线低下头,视野里,是自己整齐的孔雀蓝领带,和领带上白金嵌钻的领带夹。 他皱起眉头,放下筷子问道: “德全,你在看什么?” 1 顾德全似乎有些出神: “没什么。” 轻声地喃喃回话,他只觉周遭的一切仿佛在瞬刹间虚化,他的眼睛里,只剩下了阎廷芳的领带夹。 准确来说,是领带夹上小小的钻石。 那粒晶莹剔透的钻石,随阎廷芳放下筷子的动作,在他视野里,摇晃,闪烁,仿佛一颗明亮的星辰。 星辰闪烁,照亮了他脑海中某处画面——画面也是模模糊糊,闪闪烁烁;画面里,有个人在一座高大的书架前,手臂动来动去,不晓得正掏着什么。 是谁。 那个人转过了身,他看不清他的脸,然而看到了他满手晶光灿灿的钻石。 这人也真是的,手指头这么细,还笨得一次抓这么多钻石,也不怕掉出来。 他感觉到了自己的急切,大步上前,想要去接那些钻石,那人却一把将满手的钻石扔进了一只大口袋,又将口袋轻轻朝他一掷: 1 “都给你了。” 接住钻石,他惊讶得手足无措。 “本想选几颗最大的给你。” 那个人转了身,背影高挑单薄。 仿佛他只伸出一条手臂,就足以将对方彻底圈在怀中。 “结果都挺大的……” “大帅!” ——他听见自己猛地喊出了声。 “大帅?”眸光一动,阎廷芳本来平放于桌面的手,倏然握起了拳。 望着顾德全,阎廷芳攥拢的拳头上,骨节处逐渐泛白: 1 “你在叫谁,德全?大帅?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想起什么?”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