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初/继英:大哥,G死你/督军主动半次/躺回枕头/遇袭
里的焦渴。掰开阎希平的腿,他趴伏到阎希平腿间,仿佛能感觉到阎希平混着喜欢和打量的目光落在他的头上,身体由此变得更像在燃烧。他伸出舌头,仔细而激动地描绘着那里的轮廓。 自己都能感觉到自己从鼻子里喷出来的热气,因为颤抖而破碎,因为激动而guntang,全都狠狠喷在了那个脆弱清香的地方。大哥连这里都被侍弄得很好,没有半点异味。 阎希平愈渐不稳定的喘息成了助燃剂,让他体内的火焰再次暴涨。对方雪白的绸裤,很快在中央被他舔湿了一大片,粉嫩颜色从半透明的布料中透出。 与布料一齐变化的,还有那团颇有分量的器物,它从沉睡中被guntang灵活的舌头硬生生舔醒,成了温热隆起的一大团。 “可以了。” 声音沙哑地说完,阎希平拍了拍李继英的脑袋。李继英最后舔了一口,唾液在他深红的舌尖和透出布料的粉嫩间,拉出了根长长的莹亮丝线。 丝线断裂,李继英抬头,那张还残留着少年人桀骜不驯气息的、堪称是剑眉星目的俊秀脸孔上,露出一个有点不和谐的乖巧的笑。 他动作利索地爬了上来。 阎希平调整了一下身后的枕头,双手试探着扶住李继英的腰。 似乎是觉得不舒服,阎希平又扭头去调整了一下靠枕。从被褥下快速抽出了提前准备好的物事,等阎希平转过头来时,李继英双手攥着布条,藏在身后: “大帅,我要开始了?” 得到了阎希平的同意,他出手如电,几乎没有给阎希平反应的时间。 “继英,你为什么要拿一块黑色的布蒙住我的眼睛,”按住李继英要打结的手,阎希平皱起眉,“我什么都看不清了。你给我换一块,我要白色的。” “大帅,卧室一下子找不到白布了。” 1 李继英道。随即他凑近阎希平的耳朵,往阎希平耳朵里吹了一口guntang的呼气——这个倒不是作假,也不能作假。 他是真的浑身发热,头脑都被热度冲得有些晕眩。 自己都觉得自己今晚可能要当不成人了,只是一头被热意控制的野兽。 感觉阎希平轻轻颤了下,他凑得更近,趴伏在阎希平身上,含住了他冰凉柔软的耳垂,用力地一吸。 “太太?” “好大帅,好夫君,我不想去找别的布了,我好难受,好热。就这样吧,好不好?求求您……”他温声软语地恳求着阎希平。 阎希平没再说话。 李继英知道他这就是默认了,手指利落地将黑布绕过阎希平的头,在对方后脑系了一个活结。 然后无声地长舒了一口气,盯着阎希平,他在使身心沸腾的火焰中,沉默地对“大哥”说: “干死你!” 1 他一把扯下了自己的裤子,雌xue早在帮阎希平舔的时候已经湿透了,他握住阎希平沾满自己口水的阳具,在饥渴的雌xue上不断摩擦。两者越磨越快,彼此揉擦的地方热得简直能喷出火花,阳物在他手中渐渐地彻底硬烫,他的阴蒂也高高地翘出了包皮,仿佛在热情迎接guitou的碾压。 他粗重地喘息着,另一只手抓起阎希平的手,放在嘴里吃出了声音,“滋、咕……大帅……”他的xue在不断流水,大帅被他磨得也从小腹红到了胸口,脸颊更是早就冒出了淡红的晕团。 尽管不肯吭声,身体的反应,足以证明他也有爽到。 李继英等到手里的东西终于达到了一定的硬度,迫不及待地将它塞进了自己发烫发痒的rouxue。 被破处的裂痛,在发热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