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初/继英:大哥,G死你/督军主动半次/躺回枕头/遇袭
“大哥,你记不住我的年纪,怎么倒记得那么久以前的事儿?还记得这样清楚?” “事情其实都在我的脑子里。只是,我得看见了能够提醒我的东西,才会将它们想起来。” 他点点头,后来反应过来,又“哦”了一声,没再说什么,握着阎希平的手,静静陪他听了一会儿戏。 这时,一个勤务兵端着托盘走了过来。 被他握住的手没动,阎希平抬起了另一只手,从托盘上端起一碗黑乎乎的东西,递给他: “继英,喝汤。” 他没多问,接了阎希平手中guntang的碗,屏住呼吸,闭上眼,仰起脖子将那碗酸腥苦辣样样俱全的“汤”一饮而尽。 睁开眼,他泪汪汪地看向阎希平——是烫出来的热泪盈眶。阎希平被他逗笑了: “张嘴。” 他“啊”地乖乖张大嘴。随即,有什么冰凉的东西碰到了他作痛的嘴唇。他垂眼一看,看见了阎希平清瘦苍白的手。 甜味从舌上蔓开,他本能地猛嘬了一口,梅子糖的气味和阎希平手指的凉意侵入了他的咽喉,他咽下它们,仿佛咽下一缕芳冽的雪。起先是又甜又舒服;后来目光上移,他望着阎希平的眼睛,才慢慢地感觉出了酸,和胃里泛起的寒冷的痛楚。 爹没了。而大哥的手,也一辈子都会是这样的凉。 他又想,除了这过分偏低的体温,大哥其实没有怎么变的。还是那个要谁白、那人就不能黑;要谁往东、那人就不能往西的大哥。 而没变也正常,毕竟有胆指责大哥的人,要么跟他隔着千山万水,鞭长莫及;要么就已经深埋泉下,化为了一抔黄土。余下的,没谁敢说他一句不是,只能是任由他一直这么强势地、任性地、惹人生厌又踏踏实实、真真诚诚地表达着他的好意。 大哥没有变。 可是自己,早已经不是那个把“大哥是世上第一疼我的人”,和“大哥什么都好”,还有“大哥说什么就是什么”挂在嘴边、也牢刻于心里的幼童了。 到了晚上,他实在是坐不住,想拉着阎希平在室内跳舞。他特意选了节奏缓和的舞。阎希平这回终于没有反对。 他心中庆幸:还好哥儿的信期只有一天!否则他才芳龄十八怕是就要变成个疯子了——与信期发热期这些无关!是会被大哥活活折磨疯掉! 一天的信期过后,就该是属于哥儿的需要“安慰”的发热期。他发热期也是第一次到来,所以同样凶猛。一边跳舞,他就一边试探着跟阎希平说: “大哥,我的发热期今晚就要来了,我……这个也是第一次,会比较……所以今晚想委屈你陪陪我,行不行?你要是嫌我黑,可以蒙住眼睛不看我。” “我蒙住眼睛?那要怎么做?” “……那个,我能不能在上面?” “什么?”阎希平先是一愣,然后忽然停下了动作,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要造反吗,李继英?” 他呆住了,半天总算回过味儿来,赶忙对着阎希平连连摆手:“不不不,我是说,我,那个,我们——” 他不得已抬起手来比划,一个手环成圈一个手伸出两指插进圈里,急得口不择言:“这个洞还是我,指头是你……我的意思是,我跨在你腰上,我自己动,省得你累!” 说完才觉得满脸发热。至于为什么这么说,他当然不是怕阎希平累,只是绝不敢把真心话告诉阎希平。 他问过医生,知道最不容易受孕的姿势就是站立位和坐立位,因为采用这两种姿势时生殖器下坠,xue口开放,大部分jingye都会随着阳物的抽出而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