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继英:开枪/我他妈变鬼也夜夜来/关押/小顾为督军上药
李继英和阎廷芳一人一边坐在石凳上,后撤本就不便,酒瓶飞来得又快,两人已经用了最快的速度闪躲,还是被甜腻深红的酒液溅到了头脸和衬衣。 两人一齐扭头,就见阎希平大步流星地往亭子这边走,双眸含着被月光照得晶莹的水色,透着红晕的脸上是怒到了极点的神情。 “跪下!” 阎希平刚一走近,就冲他们大喝。 两人都注意到了,督军是独自一人。阎希平的身后,别说卫兵,连余副官长的影子都没有见到。 阎希平发完命令,见面前这俩不但不知体贴他的难过在这里谈笑饮酒、更有私通嫌疑的狗东西动都不动,也不讲话,只是两个人四只眼睛直勾勾盯着他,简直气得呼吸都要不畅通。 “你们……混账!”太太到底是个哥儿,阎希平不愿对他下重手,视线转向阎廷芳,阎希平怒火冲天地走到阎廷芳面前,用力一脚踹上了他的大腿:“你老子让你跪下!你听不懂吗?” 阎廷芳身形不动地挨了他一脚。 “是,干爹。” 一边应,阎廷芳一边缓缓地跪了下去,视线从阎希平因为愤怒而张开喘息的薄唇,一直扫到那曾被他尝遍了的胸膛,阎希平是当真动了大怒,胸口起伏的频率,急促到让他想起对方抵达高潮之前的模样。 这让他心疼之余,也颇想把对方抓到怀里收拾一下——他倒是并不好奇阎希平发怒的原因。 干爹是无风都能掀起三尺浪的人物,何况刚刚得知自己失去了一个孩子,他不变成一只满是引线的炸药桶才奇怪。 见自己乖乖地跪下了,这只醉醺醺的美丽炸药桶果然就调头朝向了继英。 李继英站在原地,深红的酒液,已经从他头顶,淋淋漓漓地流淌到了他的睫毛。 阎希平从裤子口袋里拿出手帕,粗鲁地擦掉了他脸上那些红得像血的酒。 将脏了的手帕一扔,阎希平抬手用力掐住李继英的双颊,扳着他的脸问: “太太,你刚才在跟我的好干儿子说些什么叫人发笑的趣事?笑得那么开心?也让本帅听一听!本帅今夜心情不好,正需要开心开心!” 李继英被他捏得脸颊生疼,抬手握住了他的腕子,只是轻轻地握,没有用力,掌心里的触感温凉适宜,纤弱而细腻。 始终注意着阎希平的阎廷芳,将视线顺着阎希平被握住的手腕,落到了李继英的侧脸上。 觉察到李继英神情有些不对,阎廷芳站了起来:“继英——”“让你起来了吗!” 阎希平瞪向阎廷芳: “混账东西!你担心他也没用!今天你们两个,谁也别想落着好!” 见混账东西老实跪回去了,阎希平又转向李继英: “太太,快点!说一说你的趣事啊?” “我真说了,您也不会开心。” 酒精在体内暗自地灼烧起来,近距离看着阎希平带了醉态的脸,看着他傲慢扬起的小尖下巴和微抿的菱唇,一股被长期压抑的炽烈冲动顺着血管流到四肢百骸,李继英微笑起来:“真说了,您肯定还要更生气。您早就讲了,不许我当着您的面提到那个人。” “李继英!你还敢笑?” 阎希平捏着他脸的手愈紧,骨节都泛了白,“你知不知道我的孩子没有了?我不在府里的时候,为我管理后院,本是你的职责!该做的事你是一样没做好!你有什么脸在我面前笑?你应该做的!是立刻跪在我面前,向我忏悔认错!” “管理后院?是,偶尔去看看他们是可以。但听大哥你的意思,怎么着?我还得像个老妈子似的好好照顾你那群小老婆?大哥,我看你真是喝醉了,醉过了头了,明明我该做的事自始至终都只有两件,一是,帮你管账,我不但管好了,在大哥你离开督军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