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他弄得您舒服吗/廷芳挨罚/督军不许摸和吻指J后入继英
朝小太太招了招手,他对小太太挺满意,语气也就放得温和: “琼瑛,过来,继续帮我按一按。” “不要他。”阎廷芳站起来,走到他身后,“我帮干爹按。” 阎希平让他先去洗手,嫌他刚才摸了自己的脚,又要来摸自己的肩膀,说不定还会碰到脖子和脸。阎廷芳哭笑不得,钻进了浴室。 将手打香皂搓洗得白里透红,芬芳扑鼻,阎廷芳这才出了来。阎希平检查过后,允许了干儿子满怀孝心的服侍。 隔着绸缎睡衣,阎廷芳的手火热有力,仿佛能从他的皮rou一直按到骨头里,他的身体渐渐软了下去了。 靠着同样软绵绵的大枕头,享受着被按摩的酥麻,他只觉困意仿佛潮水,一阵阵漫涌而上。 阎廷芳居高临下,看见干爹似睡非睡地闭了眼睛。 别的,因为还有只猫猫狗狗在,他没打算做,他借着按摩的动作,手从单薄的肩膀一路往下,挤进软枕跟干爹的背部之间。 在背部抚摸揉弄了一阵,他双手开始往身前移动,最后穿过腋下,按上了微凉而柔韧的胸口。 阎希平是在一阵剧烈的酥麻和些微的刺痛中醒来的,一睁眼,他当即按住了阎廷芳的手掌: “干什么?” 他扭头,仰脸瞪着似乎又要作妖的干儿子: “你往哪儿按?不会就滚,换琼瑛来!” “他能做的,其实我也都愿意为干爹做。不只是按摩……干爹若有需要,廷芳也愿意为干爹效劳。” 见阎希平浓秀的眉毛皱起,眼里是莫名其妙又愤怒的神色,阎廷芳凑近了他耳边,声音有些沙哑地道: “干爹,您那么疼顾德全,是因为他每天晚上都弄得您很舒服吗?其实,儿子也可以,您——”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扇断了阎廷芳的话。 阎希平感觉自己是被羞辱了。 不光是认为阎廷芳拿那种下流的态度来对他说话,冒犯了他作为父亲的严威,更是他感觉自己对阎廷芳抱有的,无上珍贵的亲情,被阎廷芳本人,毫不留情地羞辱践踏了。 他打开门,一边剧烈地咳嗽一边吼着让余藏锋拿来了马鞭。 撑着尚未恢复的身体,他一鞭一鞭,亲手把阎廷芳抽成了一只血葫芦。末了,他扔下鞭子,让人把一直不曾开口求饶也不曾反抗的阎廷芳,拉去后院,关进柴房里饿两天。 既是作为后续的惩罚,也好叫这蠢货有时间反省自己为了争权——说得再难听些,是为了争宠——到底做了多么恶心又辱人辱己的事! 廷芳…… 他不知道他的打算,所以害怕。 可是,只因为怕自己的地位被后来的德全压过,就不顾廉耻、不计代价地想要牺牲自己的身体,来谄媚讨好他? 他到底还知不知道,他是他的“爹”?别说他把他当儿子养了快六年,哪怕只叫了他一天的“爹”,他也该从心里拿他当爹一辈子孝敬! 他怎么敢那样对他说话?又怎么敢说那样的话? 阎希平绝不承认自己教出了这等忤逆的贱种。 按照阎希平的心意,今晚就该找德全陪。德全总是三言两语就能让他转怒为喜,再三言两语就让他心花怒放,他今天被逆子气到,正需要从营地里忙完回来的德全。 可惜,想归想,继英一月一次的发热期到了。 他不能在这一夜放着太太不管,还是那样一个能干又忠诚的太太。 能干忠诚的太太不知他的牺牲,也不如德全贴心细致,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