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他弄得您舒服吗/廷芳挨罚/督军不许摸和吻指J后入继英
极致的惊怒过后,阎希平反而冷静了下来。 他抽出被挤得不太舒服的手,搂住了阎廷芳的颈项。 双眼紧盯着这张没有表情的年轻英挺的脸,好奇自己的逆子究竟想对自己做什么。 他谅逆子不敢害他。除非逆子未满二十,就觉得活腻了。 “大帅!大帅!阎师长……” 门外,余副官长迅速反应了过来,猛砸着门。 预备叫卫兵强行破门进去保护大帅的时候,里面传来了阎廷芳的声音:“干爹同意跟我谈谈了。你们在外面守着,不要再放人进来!” 余副官长有点不信: “阎师长,你打开门,让卑职确认一下大帅的安全!” 过了一会儿,门打开了,余副官长走进一步,遥遥看清了窝在沙发椅上的阎督军。 黄色的沙发椅柔软阔大,阎督军两只脚都没有穿鞋,光中苍白透明的赤脚踩在沙发椅上,脸上的神情居然当真堪称平静。 对上他的目光,阎督军冲他点头:“我跟廷芳谈谈。”目光扫向站在旁边的干儿子,阎督军一抬下巴:“就按他说的,你们在外面守着。” “是,大帅!” 余藏锋知道,这就是父子间要进行秘密谈话的意思了。他把捡在手里的拖鞋放到沙发椅前,然后带着卫兵们迅速退出去,守起了门。 所有人都忘记了房间里的那个哥儿。 阎希平是真忘了,因为心神放在了逆子身上,小太太又缩在角落,无比安静;其余人则是没把一个哥儿小太太当作正经的人,跟阎廷芳一样,将其归为猫猫狗狗一类,大帅没说,他们也就不去在意。 门再一次关紧。 “干爹,”阎廷芳走到沙发椅前,望着阎希平,忽然双膝一弯,“扑通”跪了下来,“儿子知罪。” 阎希平从鼻子里冷冷哼出两道凉气。 “这回不拿那些骗傻瓜的话来敷衍你爹了?” 他本意是真想跟逆子好好谈,可看见阎廷芳的脸,他就想“动手动脚”,想给他两巴掌,又想踢他两脚,“又知罪了?嗯?” 他终究没忍住,一脚踹在阎廷芳胸口。 被阎廷芳抓住,他抽不回,也就不动了,继续问:“你刚刚不是还觉得自己很无辜,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吗?” “干爹,您这么窝着不舒服,您把两只都放我身上。” 凝视着他的眼睛,阎廷芳握住他另一只脚脚踝,也拉到自己胸口,按紧了: “这样我也不用担心您冷,可以慢慢地跟您认错。您也可以舒服地听。” 他感觉这么伸直了腿,冰冷的脚背有宽大的手掌握住,脚掌有逆子结实温暖的胸膛可踩,确实比屈着踩在沙发椅上松快。 身体舒服,加上受到了逆子的孝顺讨好,心中也舒坦了一丝,他再没想挣扎,逆子看着他,低声开口道: “干爹,我先前讲自己无辜,是因为何永才的背叛的确与我无关,他是私自行动,我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干爹,我绝不会有任何伤害您的想法,自从认了您为干爹的那一天,在我心里,您就是我一辈子都要孝敬的亲人。我可以对您发誓,我若指使过何永才去害您,就让我明日横死街头,被野狗啃烂我的尸身。” “我才不信发誓那一套。不过,”他实话实说,因为感觉到了逆子的话里确实有几分真情,“我没有认为何永才是你指派来杀我的。我不高兴的是,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你没有换掉何永才,也没有缴他们的炮!你知不知道,他的那些炮弹,险些要落到我的头上?你当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