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两受渣苏齐聚/苏侮辱大帅被勒喉/小顾挨抽/廷芳T醉酒G爹
没见实力最强的金素督军都被咬得凄惨无比,现在还病病歪歪的没恢复元气么? 众人眼里病病歪歪的阎督军,手里拿了一双筷子,正在专心搅拌面前一碗红红绿绿的米粉。 受章云清的影响,阎希平现在的兴趣在各种拌粉上。桌上摆的其它东西,回了金素他也可以随时吃到,唯有具备当地风味的特色食物,离了这块地,就难免会失去一点滋味。 阎廷芳坐在他右边,把他不能吃的红辣椒条和芹菜条一根根挑到自己碟子里。 不能叫厨子不放,干爹爱它们的气味,只能等拌好米粉后,将这些干爹不能吃的一一挑出。一边挑出红的绿的菜条,他的余光始终注意着坐在阎希平左边的苏钧烈,怕苏钧烈丧心病狂起来会不顾场合,在这里伤害干爹。 他知道一点内情,除却横过鼻梁、仿佛要直接劈开头盖骨的一道深深伤疤,干爹还给苏钧烈留下了更足以使一个男人痛苦发疯的礼物。 苏钧烈被干爹“废掉”了。 具体怎么废掉的,不知道,他只知道,苏钧烈把自己在朱律省督军府里的大小夫人一夜之间全数虐杀,只因为有一个哥儿在喂他吃东西的时候,不小心用膝盖蹭过了他的下身。 他由此猜测,可能干爹就是用膝盖把苏钧烈撞废的。 假若再一深想,他就要忍不住怒火了—— 当时会是怎样的一种姿势?干爹到底有没有被姓苏的凌辱?除却被剥光上衣和鞋袜吊着受冻之外,干爹还被苏钧烈做了什么?这些问题他不敢去问干爹,只能放在心里憋着,越憋越恨毒了苏钧烈。 “好外甥,怎么这么没礼貌?从进来到现在,都不肯给舅舅一个正眼吗?” 阎希平头也不抬,咽下嘴里的粉条,神情和声音都意外地很平静: “看你做什么?用来倒胃口吗?” “怎么,好外甥,你是嫌我破了相?”他表现得不正常,苏钧烈反而更来了兴趣,“我脸上这道道可是你亲手给我切的。你自己的杰作,你也好意思嫌?” “不嫌,破了相有破了相的好。”自顾自吸了一小口粉条,阎希平慢慢咽下去后,说,“等本帅将来中年发福想减肥了,一定管苏巡阅使要几张相片,都放到最大,贴餐桌上。” 苏钧烈哈哈大笑,边笑,他边伸手,一把紧紧地攥住了阎希平的手。 “你这婊子养的小东西,还是跟以前一样,不但漂亮,身上还有股特殊的劲儿,你就是靠这个,勾得阎良玉把什么都肯留给你的吧?他——你爹,我那好姐夫,他睡过你没有?” 阎希平终于吃不下了,胃里瞬间饱得要作呕。 另一只手把筷子往桌上一拍,他扭身正视了苏钧烈: “贱种!我是看在理事长的面子上给你留一点脸!你他娘的!别给脸不要!” 苏钧烈这时候总算看清了他表情的全貌。 仿佛面前的不是活生生的自己,而是自己的棺材,阎希平眼里的神情平静中隐约带了点宽容——是认为人死如灯灭,可以不必再计较了的宽宏大量。 怒到极点,苏钧烈脸上笑容反而更为夸张: “好外甥,你老骂我是疯狗,我看你才是真疯了!你拿这种眼神看我,你以为你就稳cao胜券了吗?!” 他原本五官斯文又英俊,戴上眼镜就可以去冒充大学里的讲师。可是一道深长褐红的刀疤横贯了他的脸部中央,这无疑将他的斯文气破坏殆尽,只剩下狰狞。 大笑起来时,狰狞的意味犹盛。顶着一张狰狞的脸,他凑近了阎希平,压低声音发狠道: “你记不记得你上一次,是怎么可怜巴巴地落到我手里的!我能让你爹的人背叛,未必不能让你的人也背叛!假如你再落到我手里一次,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