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完)
边。” “可是我遇到了冬子卿……” 听得身边有人咳嗽了一声,扭头一看,安墨徐丙年冬子卿温丛辛都在这里。 “出来也不说一声,让我们找得好辛苦。”安墨还是很温和。 “年轻人的事,唉。”徐丙年丢下这句话就走了。 冬子卿还像刚见面时那么冷:“结束在丹汉江边?” 江日照忽然想起来第一次聚会时冬子卿嘱咐过“爱惜生命是最重要的”。 “完了”江日照脑子里只剩这两个大字。 书房里,只有江日照和冬子卿两人,一坐一立。 “记得刚见面时和你说过什么吗?”开门见山,是冬子卿的风格。 “记得。” “那好,你觉得怎么罚?” “我不知道。” “检讨,明天发群里。” 江日照松了一口气,只要不使用武力就好,连忙应道:“好。” “今日戒尺五十,之后一周,每天来领十记。” 江日照呼吸一滞。 “袖子拉上去。” 江日照知道,这是要打在手臂上。 冬子卿用戒尺点了点江日照胳膊:“知道为什么罚你?” “因为我不珍重自己的性命。” “还有呢?”冬子卿说着,在江日照胳膊上比了比。 “……不知道了。” “还有就是你妄自菲薄!”说着,便落下重重一记。 江日照忍不住叫了出来,他想着还是小师侄勇,那晚都一声不吭的。 “走神?” 更重的一下。 “对不起,师兄。” “加罚十下。” 江日照收敛心神,乖乖认错认罚。 罚到最后,江日照忍不住哭了,冬子卿给江日照递了一杯温水。 “今晚记得自己上药。” 第二天,温丛辛在每个椅子上都加了一张垫子。 “用不着。”冬子卿看着垫子评价。 “昨天你和师兄跳完舞之后,我们去医院检查,你师兄的身体指标正常了。” “什么?”江日照迟疑。 “你住在这里之后,他心情特别好,病都好了。” “哇!那是不是要和老师说呢?是他收我做的徒弟!” “昨天你老师就知道了,我们正准备聚会庆祝呢,可怎么也联系不到你。” “徐老师还说,你大师兄的八字太寒了,你正好叫江日照,日照江河,浮光跃金。” “谢谢老板夸奖,祝老板生意越来越好,老板娘身体健康!”江日照举起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