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作
虫玩蛊之人的后裔,就算手脚被捆,舌头被割,也还是有办法能给自己一个痛快。 自己身上的蛊毒应该也是他们所为。 “继续盯着军库,陈工Si了,若是有同伙,近日定会露出马脚来。” “是,不过将军昨夜去哪了,为何一夜未归。”徐林几乎在府上等了她一宿。 温楚河那小子,明明说事已解决,将军无恙,现在无故消失一晚不说,回来连衣裳都变了,若是将军遭遇了什么不测,他怎么向薛仲交代。 “有些私事...你快去吧,消息应该传得很快,我还得去上奏。” “是。” 晌午时分,家仆在府中忙碌,段十一也从g0ng中归来,一大家子难得聚在一起吃饭。 葛小娘依旧那么势力,什么刺都要挑上一挑,段阮阮还和从前一样,受了气只晓得哭鼻子,b急了就跑来向她告状,来来去去就那么些事,听得她头疼,青吹一个人住在后院,知晓阿初在府中算半个主子,天天跟在她PGU后头,也不再受旁人欺辱了。 T内尚有余毒未清,段十一担心出门在外会出岔子,这些天便老实在府里住下了。 “将军,喝药了。” 半夜,阿初推门进来,手上端着一碗黑漆漆的汤药,段十一接过,一饮而尽,动作熟练,像是经历了千百次这样的场景。 阿初收拾好后便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她向来规矩本分,又最会铺床,从小到大便是如此,每晚都能让段十一卸下疲惫,好好的睡上一觉,出征在外时,她最想念的就是阿初铺的床。 段十一陷在久违的柔软中,短暂的尝到了一丝称得上是幸福的滋味。 可她不过阖眼片刻,腹下就升起了一GUguntang的燥热,再睁眼,血sE蔓延,视线又开始变得朦胧不清。 毒发作了。 “阿初!备冷水!” 匆匆折返的阿初看见这一幕,吓得惊叫出声。 “可是将军,你刚服了药,本就T寒,还是少沾冷水的好…” 她看见段十一额上溢出的汗,担忧的话咽回了肚子里,她不知道她的将军怎么了,只能照她说的话去做,在屋中备好冷水。 “我没事…你先出去…” 听到房门阖上的声音,段十一才褪去身上的衣衫,跌跌撞撞的朝沐桶走去。 先是指尖触碰到冰凉的水面,短暂的安抚了那GU燥热,可惜没多久又开始了,无止境的yUwaNg让她心烦意乱,胡乱C纵着内力想要与之抗衡,结果却害的自己愈来愈热,身T里的那团火,像是被点燃的枯柴,要将她就地烧毁才肯作罢。 q1NgyU来的猝不及防,身T的渴望让她有些无措,段十一g脆翻身钻进沐桶。 水猛地溢出,弄得地上到处都是,她却顾不了那么多,整个人埋到水里,试图浇灭T内炙热的火。 忆起云别说的话,段十一忍不住想,随便找个男人算了,反正后院正好有个青吹,她可不想在这种事情上耗费太多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