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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长立正报告，我迟了半拍才瞄向身边的男人，他还笑得没事人一般。

    「我找到秘书了！」年轻的新队长开心地宣布。

    刘副队长看样也还没Ga0懂情况，只是回答：「我收到的讯息是，中央派来的新秘书再过两天就会到兴港。」

    「叫他不用来了。」新队长直接回绝，「一个飞行中队能有多少文书工作？大概也只有最近整理彭少尉留下来的资料b较忙，我看……」他突然瞥向我，说不出算是尴尬或是腼腆，「那个……下士，怎麽称呼？」

    「我姓卢，卢秀亚。」

    「那麽就请卢二等兵代理文书工作，这样也不用等到新秘书过来，明天就可以开始。」

    那天晚上回宿舍，我还有点Ga0不清楚状况，说是上一任的彭于秀队长留了两柜子的文书资料，他的秘书又车祸重伤、返乡休养，所以才急需有人整理。今天刚报到的新队长王一达少尉指派了办公室里一张小桌子给我，让我在检修以外的时间过去帮忙。

    室友们的兴致倒是很高，大家七嘴八舌问我新队长是个怎麽样的人，张靖暄──就是睡我旁边那个长发nV孩，她是个飞行员──详详细细问了我跟新队长的每一句话。

    「真好呢！这样秀亚你就能跟他朝夕相处了。」靖暄趴在被铺上，双手撑着尖削的下巴，长腿打水般上下摆动。

    「是平白增加工作吧？」不过队长说还是先做维修保养的工作，只要每天中午後去办公室整理信件，有空再去整理前队长留下来的资料就好。」我突然想到什麽，问垂头看草蓆的靖暄，「是说前队长，他怎麽离开得这麽突然？」

    靖暄抬头，脸上明写着「你还不知道啊？」，嘴上倒是吞吐：「其实也没有说要封口，不过毕竟不是愉快的事，大家也不Ai提吧？」她夸张地东张西望一番，旁边的人都看了过来，但没有人说话，靖暄x1一口气，然後说：「彭于秀他驾着自己的座机，往民主奋斗党的基地去了。」

    这句话的意思在心中转了一圈，我脱口而出：「叛逃？」

    靖暄没讲话，不过一个我还记不得名字的飞行员开口：「大家一时都还不相信，因为才刚听说他准备要订婚了，但很快就调查确定了这个消息。」

    「那个nV朋友还是鶺鴒中队的飞行员呢！」有个声音这样补充。

    晚钟在这个时候响了，所有人在十秒内躺平。熄灯後，靖暄凑近我耳边问：「你吃宵夜吗？」

    「宵夜？」我压着音量。

    「对啊！酸甜苦辣，你吃哪一味？」黑暗中，我彷佛看到她若有所指，却不知指向哪里的笑。

    「酸的好了。」

    「没问题！第一次就先不加盐喔！」

    隔天晚上我就知道了「宵夜」是什麽，靖暄从外头拿来一只布袋，里面掏出分装成巴掌大的h纸小书，封面只用铅笔写上书名和集数，我点的「酸」是《白水渡》，是个船nV等不到军官归来的故事，我随便翻了一下就传给别人。

    「还可以吗？」靖暄在熄灯後问我，

    「我平时不怎麽看言情的。」

    「军校里不准吧？这里也算是不推荐读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