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尉迟彻底炸了。 在他看到——少年与佣兵相偕走出来的身影後,瞬时原地起跳,以绿sE的火焰包缠其身,混合紫与红的电光,闪现着青袍玉立的身影,快速俯冲。 那迈步的姿势如此武断,速度如此迅捷生猛,几乎令闾丘无法反应——不,他真的无法反应!而他俯冲的对象,毫无疑问—— 是那个刚从诊疗室出来,甚至早前也昏迷过一阵子、毫无防备的佣兵阁下。 「啥!?」 「尉、尉迟……!」 「你这家伙——!!」 尉迟的手就快要碰触到他了,不,以指成爪的他,要是让他碰触到了没有武装的咎敖—— 会Si!!! 「咎敖……!!」 「少爷——!」 不知是谁与谁的叫喊在混合,术法的剧烈爆炸声冲淡一切杂质,制造耳鸣的巨大恐惧,而连视野都遮蔽的尘烟翻腾之中,一切都脱出了掌控。闾丘就快看不见了、看不见了,那个他想一辈子守护、侍奉的少年—— 「!!」 他睁大了眼睛。 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一切—— 诊疗室的墙壁,被开了一个大洞。 而凹洞左方三厘米处……平贴着、恐惧而瞪大双眼的、伏青—— 「少爷!!!!!」 「殿下……?」 尉迟迟疑地叫唤……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冲撞过来,不惜一切也要守护目标物的少年——手掌抵着的墙沿,崩落的碎石,差一点点就要刺伤他,不,攻击余波已经划伤他了——那是他珍视的、不顾一切也要取回、一遍遍轮回也要重新来过的…… 保护了他人的、伏青皇子。 那是他几乎无法辨认的……坚毅视线。 也是他错失多年,无法弥补的落後。 「呼,吓Si我了……」 再次经历过一轮生Si,咎敖心有余悸地擦了擦汗,面sE不妥地瞥向身边——同样浑浑噩噩的几个人。 皇子又进诊疗室了,不知是幸还不幸,案发现场——或许可以这麽说吧——刚好在诊间外缘,而施主的攻击还很恰好地收束,一点都没破坏到医院内部的设施。 或许是最後一秒发现皇子冲过来,升起的良心让他及时收手吧——不,或许那不叫良心。 那怎麽会叫良心呢? 咎敖沉思着,咬着牙忍耐仍是被攻击余波伤到整个手臂被划破的疼痛,想像着最後一秒,冲撞过去推开自己的伏青—— 其实尉迟还是很厉害的,他几乎没有伤到伏青。 可是……皇子本身的条件,不允许。 几乎是那奔跑的动作,就让他左胫骨断裂。 呼…… 咎敖吁了口气。 太夸张了。 他竟然直到现在,才稍微有所T会…… 自己究竟,摊上了一个什麽样的大麻烦。 ——「喂。」 「……」 咎敖全身上下起了J皮疙瘩。 被那远超战羊族少nV的威压——给吓得僵y身躯,迫不得已,只好转头…… 尽管等着自己的,只会是远b修罗地狱更为可怕的—— 站在那里,诊疗室外面,面sE铁青、怀带恨意的视线……毫无疑问,带着杀气。 「……!」 咎敖不由得屏气凝神,尽管误会已然解开,他还是忍不住想逃窜…… 太可怕了,他应该b大罪美德们都强吧? 咎敖的直觉向来很准。 大概皇国王国十之的人都敌不过他。 如此强悍而暴烈的力道…… 那个小皇子,怎麽承受得住? 回想起那惊天动地的一拳,咎敖忍不住摇了摇头,看到他这个动作,尉迟的脸又铁青了几分。顺了顺气,淡然开口: 「抱歉……我太冲动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