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
就在几人纷纷落入沉默,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下一步该怎麽办才好时——一道声音说话了。 事实上,那就是整起事件中收拾了所有尉迟没能解决的烂摊、真身仍然不明的紫扇青年燕玄衣。 「你们现在都很混乱吧,愚带你们去休息的地方。」 带走形同人质的傲慢与忌妒後,一行人转移至一个开阔的旷野。 说是旷野,在空旷无垠的草地、一个高起的丘陵上,却搭盖着出去玩时使用的遮yAn棚和移动餐桌……「……这里是什麽?」 不是问这里是哪,而是问是什麽,全因这里整T来说太过平凡。 正因平凡才显得特殊——让人忍不住多嘴一问。 这里是跟刚才战火延烧的破败小镇一样的世界吗?还是大家都到了异时空、异次元? 燕玄衣又是为什麽,能够瞬间转移这麽多人到这种地方? 难不成,他是…… 「这里是愚与夥伴的休憩场所……实际是与小镇相距不到两里的地方,不过,要真有什麽敌方外援,也能暂时躲避一阵吧。」 不过燕玄衣认为不会有外援了,因为敌方也拿不出那麽多好牌。 樊那家伙,有他自己的难处。 而从他试图相信自己这点来看,可证实他确实已经穷途末路。 ……他手上没有可以立即拿出的棋子。 因为被冠予大罪美德之名的人,每个都不是好惹的。 实际上……燕玄衣转身瞥眼看向赫连叶。这里不就有一个刚出炉的背叛例子吗? 但与其说背叛,一开始就不是同条心。包括当年那件事里仅仅扮演监视者角sE的缪桬与弓明喆,半途就走的墨哈,或甚至根本没参与的壤驷和凝,他们都不认同樊的意志。 尤有甚者,那一位—— 「玄衣,你来了啊。」 洒落夕yAn的空间里,旷野无尽延展的辽阔包揽一切,目光所及皆是雄伟浩瀚的大自然景观,苍茫大地被如茵绿草覆盖,树木抖落泥尘,映下点点渗透枝叶间隙的斑驳光纹,百分百的怡然春景。 如果不是大战甫过,伏青会很愉悦地欣赏并沉浸其中。 然後—— 从白蓝条纹遮yAn棚底下,走出来的人,是自己也认识的—— 「!!」 「哥……哥?」 那是他失散多年,以为或许不会再见、永远不会再见,唯一亲Ai——且彼此认可的兄长。 是当年那个时候,除了少数朋友,唯一对自己伸出援手的亲人…… 哥哥。 ——伏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