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

难以参透。此刻她弯起嘴角，眼神透亮，传递出不屑：

    「果然你们命十人，都是麻烦的东西。」

    「！」

    申屠湛不理会尉迟的动摇，顺势乘着颈上松了的力道挪动、凑近：

    「你还幻想着守护一切吗？——那已经不可能了，尉迟君，你再也不是无所不能。」

    凑到了耳边，像是恋人间的吴侬软语，申屠湛悄声呢喃——

    「听咱们的……尉迟君。」彷佛在暗示：「让咱们杀掉伏澜茗，你便自由了。」

    「……不、我、我——」

    尉迟倒退几步，吞了一下口水，手中力道卸去；而申屠湛挣脱了也没进一步动作，只是优雅惬意地看着他：「回想起什麽了吗？」回想起什麽了吗——回想你曾经差点、亲手杀掉皇子的记忆——

    每分每秒，都应该刻骨铭心、深入骨髓，因为，你是那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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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住嘴。」

    「哎呀。」

    申屠湛挑起了眉。

    「住嘴、我说住嘴、住嘴住嘴住嘴……」

    尉迟抱住脑袋，摀住耳朵。

    住嘴住嘴住嘴——

    他不想再听了。

    他害怕回想起来。

    他害怕手中刀剑的触感，害怕加速的心跳和急促的呼x1，害怕神sE中的恐慌与躲闪，害怕将晚的天sE照映在殿下眼中时，那焦灼的惧意——

    「明明、不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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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不是的，明明是被b的；明明是被C控，可捏紧骨头的力道却还记忆犹新；指节传来喀擦声，像现在这样准备杀一个人时，他可以很清楚看见殿下眼中的恐慌。

    还有，听到他接着说出那句话——

    尉迟、尉迟，停下来……我Ai你，没有我的许可，不许再杀生……

    你不能再杀人了。

    你不能再像对着我一样，将刀尖对准他人——因为即便是杀意，我也不想把你让给别人。

    我恨你——可是我Ai你，就算是那一点不足为外人道的恶意我也稀罕，因为那是我在你这里的独特。

    我Ai你。

    ——恍惚中殿下虚弱的面容一闪而逝，带着温煦的笑意。记得那时他还说了什麽？对了，他说的是……

    所以，尉迟……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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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尉迟摀住嘴巴，单膝跪下。

    说他是摔下去的b较实在，申屠湛愣怔地看着尉迟动作，眼里流露出欣喜：

    「太……太好了！人家成功了！轩辕那孩子可真管用，夺取记忆的时候顺便C控了JiNg神吧……？不然，强大的尉迟君也不会如此轻易地……?」

    她狂喜地伸手旋转，脚尖点地，像是跳着芭蕾舞，然而就在她准备转身联络同伴时……

    一只手，抓住了她。

    「你刚刚……说了什麽来着？」

    申屠湛从脚底窜过冷意。完蛋了。

    当年的那件破事，马上就要搬上台面……

    「轩辕她对我做了什麽。你们每个人，又对我做了什麽？为什麽我会失去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