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
子的决心。 想要逆风而行,不是那麽容易的。 ……而尉迟永远有那样的觉悟。 「所以,巫马家的大家长,找我有什麽事呢?」 省去繁杂的礼节,省掉虚与委蛇,尉迟第一时间耸肩回应——他可不认为来者是善,更何况都证据确凿此人是陷害伏青的主使之一了,那就没有客气的必要。 该站出来的时候,他还是会站出来。 毕竟他可是要扶持殿下成为陛下的人。 「先生不必如此咄咄b人……鄙人是有一事相问。」 1 「哦?」 尉迟眯起眼睛。 面前的巫马猿仍然维持彬彬有礼的态度,他忍不住觉得奇特。 照理说,伏皇国的儒式思想渊远流长,近来有逐渐僵化的趋势,让长者惯於仅凭年资压人,不该有此等放低姿态的行为。 青年才俊,在老一辈的保守派眼中……可是眼中钉一般的存在。 何况他是尉迟家的人? 「巫马族长不如说来听听?」 尉迟来了兴趣,g起一抹笑,而巫马猿回以合意的微笑……「实不相瞒,是有关四年前,那桩弄巧成拙、以致让先生与尉迟本家有了误会的事件。」 ——尉迟一顿,差点没转身就走。 万万没想到,话一开头,就是大为唐突的内容。 1 「……巫马家的外人和本家的私事有何相g呢?」 微一抿嘴,面露不悦。 尉迟不知让巫马猿产生好奇的原因是什麽,他只知道,此刻他非常非常不爽:「想知道什麽的话,问问您的宗政本家不就好了吗?」 所以,他决定反将一军。 巫马猿微微一顿,面露喜sE:「先生真是伶牙俐齿。」 像是毫不在意,微微旋身面向了右侧,顺带眨了眨狡黠的「眼」:「先生不知鄙人与宗政长老分家之时,早已立下互不g涉之约,没有外人想像得那麽热络。」 哦? 尉迟屏息,跟着倾身向右……却是没见到任何东西:「真是如此,巫马家又何必诋毁十三皇子?」 他顺着巫马猿的姿态漫不经心道,一边不忘扫视周遭、作势观览。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而既然要直言不讳,他也不会输人一等。 1 论g心斗角,他可有浸yg0ng廷军团十几年的经验。 「……先生有所不知,十三皇子乃咒诅缠身的怨之所在,有传闻巨亚种侵袭乃是皇子招引,为了将来有朝一日复兴家国,必须及早应对、有备而无患。」 「……呵。」尉迟自嘲一笑。果然如此,只有这种理由。「是啊,我不知道的东西可多了……巫马族长还有什麽想问我的呢?」 没由来的厌恶、毫无道理的中伤,抓住一点就咬紧不放的执着。这世界要讨厌一个人,还真是简单。 而那个小皇子又是怎麽独自一人活过这几个年头的呢? 尉迟定定注视巫马猿,深邃的目光包含审视。巫马猿也气定神闲回看他。 ……此时此刻,无法互相理解、将来或许也不会互相说服的两种想法相碰。尉迟不知道,除了开战还有什麽选择,但巫马猿仅是定定看着他,让时间缓步推移,而後微微张口:「鄙人想说得是……」 尉迟屏气凝神。 ——「最近,有否听闻侠客温扶摇的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