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待昏迷之人渐渐苏醒,已是日上三竿。 说来惭愧,花的时间有点久了——可没人想责怪他。 因为那名少nV,那名有着七美德这种响当当名号的家伙,就是一个如此强劲的对手,强劲到——不用见血,就能把人制伏。 这样的敌人,再来几回,绝对吃不消。 负伤皇子的身T,也不见得能撑到那时候。 「呼嗯……」 面对皱了皱眉头,眨动了下眼睛的可怜佣兵——三小时来,仅只做到守候在旁的皇子,叹了口气。 亲昵相依的姿势不像主子对奴仆,可伏青确实从没把佣兵当奴隶。 甚至也没想当道具使唤。 仅只是、找寻着,在看到那家伙的一刹那…… 感到有些熟悉罢了。 「仅只是这样罢了。」 伏青喃喃,轻声低语,就像在重复一个既定事实,也像在用假说说服自己,注视着沉睡佣兵的眼神认真,不带玩味。 他复又叹了口气…… 接下来,该怎麽办呢? 投降—— 是否还来得及? 把咎敖交出去,换取更多的资讯,这个办法可行。 明显可见,慷慨对咎敖有兴趣——那不知从何处散发的魅力,x1引了自述名为九离的那个战羊族,可仅只如此不足以构成背叛友军的理由。 是的——友军,尽管时间不长,皇子也不可能做到这种舍弃弃子一般的举动,不能说着「啊,既然你想要,送给你好了——」这样的言语,并把所有手里的东西拱手让之。 因为,不行啊。 已经被夺取够多了。 不能再被拿走了。 其实,他不是不认识nV孩。 他不可能不认识她。 不可能错认——与他有关的一切。 ……是啊。 他们已经抢走了尉迟,还想要什麽呢? 为什麽还不满足呢? 伏青於一遍遍的自问自答中,红了眼眶。 那不是感到委屈的生理反应,也不是屈服的举动,更不是逃避、躲藏、掩人耳目的悔意。 而是仅待时机,就要重新奋起的—— 血红的一双眼。 他既无法说着「给你,没关系」就轻轻松松把咎敖交出去,尤有甚者,还想讨回尉迟。 讨回那个没有理由,理应不会背叛自己的最忠心之人—— 伏青看着咎敖深陷的眼眶、酣睡的面颊,轻笑。想必,在做什麽恶梦吧? 相互而立的两具侧躺身躯,无视远处端立的两具躯壳,兀自亲昵。 就算要问他为何如此,也只会得到一句「故意的」。 因为……他就是想这麽做。 就是想在少nV晶亮的注视下,故意为之…… 几年前的那些破事,说也说不清。 他也不想旧事重提。 牵扯的面向太广太复杂,犹如现今,无法确切的敌人环伺在旁一样,他根本m0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