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
就在两人与愤怒上演猫追老鼠游戏时,尉迟与闾丘也没能闲着,他们正在——与巫马家对抗。 是的,巫马。 整起事件的始作俑者,乃至诅咒的源头,都是出自於此。 而至於他们本来只想围堵人,为什麽就突然开战了呢……这都要将时间拉回三十分钟前。 三十分钟前——闾丘突然向尉迟搭话: 「那个……其实,我一直有话想跟你说。」 尉迟瞥了闾丘一眼……缓缓转回去,「告白吗?」「……」 闾丘青筋暴跳。不好意思,他还是第一次知道这家伙竟然这麽幽默吼! 是说,这家伙本来就是个嘴贱的人。 「……怪我,用错了开头。」他深x1一口气,重新开始:「我想跟你说,不,我想问你,你……对少爷是认真的吗?」 「什麽?」 尉迟错愕转头。这是他意想不到从闾丘口中听到的话。记得忠心耿耿的那家伙,向来视自己为眼中钉,理所当然不可能碰触这方面的话题。 而他们也从相识之初,就一直作为Si对头活过来了……毕竟,连家族之间都在吵架,风波免不了波及下一代。 而现在他放软姿态同自己搭话,是想要言归於好吗? 「……」虽然尉迟不太记得,他们是否真有一个明确的吵架过程,他还是有一个底线的。「我不是很懂你的意思,你是以殿下的什麽身分说这句话?」 一个区分——好友与陌路人的标准。 言下之意,就是不给出一个满意的回答,也休想得到他的答案。 毕竟尉迟从来就不是供人审问的主。 而他在面对这种事情时,总是特别渗人。 「……说得是呢。」什麽身分呢?闾丘可以很轻易回答一般人——例如护卫、随从、保护者、保母……通通都对,毕竟他是出生在那样的家庭。 可是,就仅只於此吗? 少爷对他来说……就仅是家族赋予的重任而已吗? 除此之外…… 「我想……我是以少爷曾经的Ai慕者来问你的。」 「……」 空气陷入寂静,在可能的战场外缘,闾丘竟然挑这种事情来堵他。 这是尉迟想都想不到的……他被气笑了。「呵……所以你要跟我承认,当年那件破事,你也有份吗?」 那让他离开殿下的始作俑者……那大罪与美德们联合起来进犯的回忆,尉迟想忘都不敢忘。 他必须狠狠记得……永远刻印在心底,准备在将来漫长的日日夜夜报仇…… 如果被他知道,闾丘也是其中一员的话…… 他g起一个Y冷的笑,那是绝无可能在今日的尉迟身上看到的……早已极力收敛起来的杀意。 那是一个杀手的微笑。 是一个往来战场、早已麻木不仁,将他人痛苦完美隔绝的笑容……是一个只要目标设立,就会不择手段的人。 而他早已立下了一道防护墙,戴上了面具。 除了为保护殿下而不得不动武的时刻……他不想让这份生根的冷戾残忍泄漏。 因为,他想……在那个人面前,永远是温柔绅士的。 永远不再g起他一丝一毫伤痛。 不让他T1aN拭自己的杀意……因为那是曾经,悬於他脖颈的威胁。 「……别这样。」闾丘歛了歛神。光是被尉迟的杀气扫荡,就足够他汗流浃背。「别这样看我……我不是陷害你的人,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