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议地稀奇着,怎能有一名少年如此顽强,在遭到举世的责难後,还能奋起相抗。 尽管世人因为那个刻痕,对少年另眼相待—— 少年也仍然没有放弃,救亡图存的意志。 ——「我要努力,我要让皇国所有子民不後悔出生为人!」 「我要加油……手脚都废了也无所谓,不会术法也无所谓,T弱多病也无所谓,我要拯救。」 「我一定可以的……我会找出办法的……况且,我不是还有你吗?闾丘。」 ——这是天历七二七年,小皇子十六岁生日的前一年,受赠那可鄙礼物之前,犹带纯真无邪的天真语句。 也是蕴含了深切意志,绝不反悔的豪言壮志。 ——闾丘有时候觉得,小皇子真的不是一般人。 在他半带强迫受赠最强术使的礼物之前,他就不是寻常人了——要有怎样强韧的心X,才能在长久以来不受待见的皇国里,对着对自己恶言相向的人们意图拯救? 他该有怎样柔软的心肠——才能不决定憎恨? 因此,闾丘才跟随他。 才会在试图暗杀皇子失败後——被皇子的言灵控制,成为其最忠实的奴仆。 不过——闾丘想,就算没有那诅咒似的能力,自己也一定会成为伏青的武器吧。 他一定会不管多少次,都像飞蛾扑火一般成为伏青的利刃,成为他哪怕毁灭世界也好,拯救世界也罢,都可以任意使唤的工具—— 因为,这就是闾丘家的使命。 ——「呼啊~好困……既然闾丘你不听我说话,我就要睡了……唔哇?喻阎也睡着了?什麽时候?讨厌——」 似乎是不满nV孩抛下自己一人睡下,嘴巴嘟起来咕哝的少主,真的像是一个小孩子。 或许具有奇特两面X的少年——就是因为这样,才至今为止没有被杀害吧。 才会在那麽多人意yu行使虚假正义的同时,屡次险象环生,被贵人相助—— 闾丘那时是,喻阎那次也是。 他们都是互相帮助的。 ——看着纷纷闭眼睡下的少年少nV,护卫缓缓笑了。 没有意外,他大概又得守大半个夜——不过,他很习惯了。 伸展了下僵y的臂膀,无意间回想起今天使用能力逃脱一Si的情况——那时候,他确实受到言灵的控制。 半带强迫地,他挥舞自己的臂膀到极限,使出超乎寻常的力量,那几乎勒断骨髓的大力道除了一击消灭巨亚种外,也轰轰反噬了他。 那样的极限C作,再来个几次,身T估计会吃不消。 转了转脖子,敲了敲手臂,闾丘觉得有些冒险——果然,跟随伏青就是在玩命,不过,那个言灵竟然真的能强制生效到这种地步…… 会不会连人的情感都真的可以加以覆写呢? 不——闾丘当即否定。不。 不然的话,自己也不会到现在,都还讨厌着自己—— 「?」 突然间,眼角余光瞄到奇怪的光亮。 那是与沉寂的暗夜有所不同,隐伏起来的—— 匕首的光亮。 「!!」